冷凌薇手心沁出的汗，死死攥住被角，指节发白。床尾阴影里，男人微微侧头，黑眸沉静得出奇，像古井，深不见底。“冷凌薇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哑，带着初次相识时的陌生，又掺杂了后来熟悉的戾气，“过来。”

“啊？”冷凌薇的动作僵住。她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。她不敢看那双眼睛，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，声音都发颤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这男人，冷亦寒，是她的噩梦。自从被他盯上，她的人生就只剩躲藏和表演。现在，连表演的机会都没了。

“过来。”冷亦寒重复了一遍，语气没什么波澜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冷凌薇的心脏狂跳，感觉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知道逃不掉，只能一步步挪过去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走到床边，她背对着他，几乎是屏住呼吸，等着那致命一击。

然而，预想中的暴怒和失控都没有来。只有一双有力的大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，将她转过来。冷凌薇惊恐地抬头，却只见冷亦寒的眼神有些……复杂。他看着她，嘴角似乎有微不可查的弧度，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。

“为什么？”冷凌薇的声音带着哭腔。她不明白，为什么突然变了戏码？难道是后悔了？不，以冷亦寒的性格，一旦认定的事情，谁也改不了。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？冷凌薇越想越怕，冷汗涔涔而下。

冷亦寒没有回答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。他的手指很凉，却让她感到一丝安慰。冷凌薇看着他，突然发现他的眼神里，似乎没有往日的疯狂，反而有种温柔。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“别怕。”冷亦寒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，“从今天起，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
冷凌薇愣住了。她以为自己在听错，以为自己幻听了。她看着冷亦寒，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。冷亦寒看着她，眼神坚定：“我帮你。”他帮她摆脱了那些疯批前男友，帮她建立了自己的事业，现在，他要给她一个家。

冷凌薇沉默了。她知道冷亦寒是个疯批，但也许，她误解他了。也许，他并不是完全的疯，只是被误解了。她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