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焲揣着那 risques烫手的面团，在青石板路上走得咋咋呼呼。这会儿天刚蒙蒙亮，街上还稀拉拉没多少人气儿，他倒好，抱着个刚出炉的炊饼，活像个偷食的兔子。

“我说老王，” 他脚步一顿，回头瞅见个黑瘦子正慢悠悠晃过来，手里还捏着两块干硬的砖头似的饼，“你那破山头，也配立派？就凭那几棵歪脖子树？”

黑瘦子歪着头，嘴角噙着笑，手里的干饼咔嚓一掰：“林焲，口气倒不小。你那‘无上王庭’立得住，我‘万法宗’就立不住？” 他拍了拍手，“喏，都齐活了。”

林焲哼了一声，把怀里的黑面团又捂紧了点。这玩意儿烫和，带着一股子刚出炉炊饼的焦香，他在城里头藏着掖着，就是怕被那些虚头巴脑的家伙抢了去。可现在，他非但藏着掖着，还大摇大摆地出来了，就为了气气眼前这小子。

“什么齐活了？” 林焲挑眉，“就你那几间破茅房，几个打杂的？还万法宗？我看是‘搬砖宗’吧？”

“哟呵，” 黑瘦子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，指着林焲鼻子乐，“‘无上王庭’？我瞅着就像是个‘干饭王庭’！天天抱着你那吃食不撒手，王不见王，我看是‘饭不见王’！”

这话正中林焲下怀，他的脸腾地就涨红了。什么叫饭不见王？他脾气上头，眉毛一挑就要发作。

“你……” 林焲指着黑瘦子，手指头都在哆嗦，“你给我等着！”

“等什么？” 黑瘦子脖子一扬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“等你蒸上第二个炉子，还是蒸不蒸？这黑面团忒小气，我‘万法宗’的人可吃撑了！”

这话把周围早起搬砖的苦力都逗乐了，纷纷探头起哄。

“继续说！继续说！” “就他这小身板，蒸两个炉子都得累趴下！”

林焲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。他盯着黑瘦子，眼神里全是火气。不过嘴上硬气，跺了跺脚：“你给我等着！总有一天，我要让你知道，谁才是真正的王！”

说完，他扭头就走，那抱紧炊饼的样子，活像个护食的老母鸡。

黑瘦子望着他远去的背影，嘴角笑得更大了。他摇摇头，拿起手里那块干硬的饼，吧嗒吧嗒嚼了起来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哈哈，‘干饭王’，‘干饭王’，我倒要看看，你凭啥当‘无上王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