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。”厨房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干练。

林启明应了一声，没动，就那么倚在门框边，看着洗手池边那个背影。围裙解下来搭在肩上，头发松松地挽着，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后腰的线条。她正在洗碗，溅起点水花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菜间的香气是从她身上传出来的，不是油烟味，是那种洗完澡，又喷了点洗发水香气的干净味道。

“今天……”林启明想起自己手头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，犹豫着要不要留下。“我可能得先走一趟。”

“去哪儿？”她没回头，但声音顿了顿。

“公司有点急事。”林启明找出个理由，“大概得晚上才能回来。”

她沉默了两秒，“晚饭吃完再走吧。”

“嗯。”林启明应着，心里有点微妙的情绪在荡漾，像温水煮青蛙，不烫，但黏糊糊的。他转身回客厅，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穿上，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看。

厨房里，洗手池的水还没关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身影。他没再说什么，轻轻抽了抽嘴角， đóng cửa 出去了。

外面凉风一吹，林启明打了个哆嗦，将车钥匙插进锁孔，转身发动。家里的车库是开放式的，推开车门，院子里静悄悄的。他发动车子，后备箱里装着几份需要明天一早递交的文件。

晚上十点，林启明才回到家。玄关的鞋已经摆整齐了，说明韩梦然在家。他推门进去，客厅灯没开，只有厨房隐约透出光来。他蹑手蹑脚走过去，门没关严，他敲了敲。

“谁啊？”里面传来模糊的声音。

“我。”林启明推门进去，顺手关了门。

厨房里人影晃了晃，灯光下，韩梦然正坐在餐桌边，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，一壶红酒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她看到林启明，手里酒杯停在半空，“怎么这么晚？”

“公司临时有事。”林启明把公文包扔在椅子上，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，“还没吃饭吧？”

“吃过了。”她夹了颗花生米，“自己煮的。”

林启明点点头，看着她眼角有细微的红血丝，“喝酒了？”

“一点点，解解乏。”她晃了晃杯，“怎么，嫌弃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林启明老实回答，“就是好奇，你一女孩子，喝酒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