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雨沫，你今儿这手艺……”林启明看着桌上那盘炒得火候刚好的青菜，忍不住又夸了一遍。女人耳根微红，低下头去，小声嘟囔：“就你嘴甜。”这话里带着点不好意思，林启明心里头，像是被啥暖了一下似的。

这顿饭吃得挺顺当，两人也没啥正儿八经的话题，就瞎聊着这附近的掌故，哪个路口的包子铺馅儿最好，哪个菜市场的鱼最鲜活。气氛挺轻松，林启明看着对面人的侧脸，觉得日子好像一下子就有意思了。

送程雨沫下楼的时候，雨点儿已经停了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“明儿还得上班，我直接走了。”她道别，转身往小区门口去。

林启明站在楼下，看着她的背影一步步拐进街角，心里头有点空落落的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感。他住的这小区，住了快十年了，独身贵族，天天吃饭外卖， seres 像个没根的浮萍。可今天，这感觉不一样。

“林哥！”一个穿快递服的小伙子隔着玻璃喊他，“您这是刚吃饭呢？”

“嗯，刚巧。”林启明应了一声，心里又把刚才那点感觉翻出来咂摸了咂摸。人呐，有时候就这么回事，缺个契机。

日子该怎么过，林启明没想明白，但心里头好像有颗小种子，被程雨沫这一脚给踹出来了。他拿出手机，没想好打给谁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半天，最后还是关掉了。这事儿啊，得自己先琢磨清楚。

第二天上班，林启明总觉得自己像丢了魂。电脑前头那堆文件，平时瞅着挺烦人的，今天倒好，连个字都看不进去。他点开微信，翻了翻和同事的聊天记录，没什么新鲜事儿。手指在屏幕上悬着，最终只是关掉了聊天窗口。

半下午的时候，林启明好像闻到楼下飘来什么香味，好像是隔壁那家面馆的酱油炒饭。他走到窗边，正好看见程雨沫提着个外卖袋子走出来，正低头瞅着手机。林启明心里一动，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：“程雨沫！”

她抬起头，看见是他，愣了一下。“林哥，你有事？”她应着，脚步没停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启明喉咙有点发干，“今儿……你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。”

程雨沫停下脚步，看着他，眼神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