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troubleshoottroubleshoot……”我头也没抬，嘴里依旧嘟囔着，手里的银针眼眶眶地往老王肚子上扎。这老王是我诊所的常客，老胃病，一犯就找我。我扎针的手势那叫一个娴熟，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。

老王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，眼角余光瞥见我手底下动作 invoicing，皱眉道：“段云飞，你这针扎得深了点啊，疼不疼？”我嘴角一抽，手上的动作没停：“深点效果好，老王，你将就着点。”心里默念，这老小子又想占我便宜，少说也得收他二十两。

“不疼不疼，就是有点痒……”老王嘴硬，估计也知道我这手艺不便宜。我眼珠子转了转，又补了一句：“痒就对了，药效上来了。”

正说着，诊所门突然被推开，一阵香风灌进来，熏得我眼皮直跳。我手上的银针差点掉地上，抬头一看，门口站着一个白衣女子，长得那叫一个漂亮，眉眼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清冷。她手里拿着一把白伞，伞骨精巧，伞面却没什么特别的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老王见生人，一下子紧张起来，肚子里的药效好像被这女的吓跑了，咕噜声都停了。我连忙打圆场：“这位姑娘，挡着门口了，让一让。”

白衣女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径直走到我诊所中央，目光扫过诊桌，最后落在我脸上。她的眼神太淡了，淡得像是看什么东西都没兴趣，又像是看穿了什么东西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的不一般。

“我肚子疼，能帮你看看不？”白衣女子开口，声音清冷得像冰块撞在石头上，碎了一地。我连忙摆手：“姑娘，号脉看不了，我这儿只有扎针的。”白衣女子挑眉，那眼神仿佛在说，你逗我呢？

老王急了：“姑娘，我这人实在，姑娘有病就看完呗，别为难我了。”白衣女子这才注意到老王，目光在他肚子上扫了两圈，突然像是找到什么好玩的东西，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笑。

我一看这架势，就知道麻烦来了。这年头，医馆里来了这种精怪，要么是来找刺激，要么就是找事儿。我心里盘算着，要不要先拿银针跟这女的练练手。

白衣女子一屁股坐在诊桌前，直接开口：“扎吧，老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