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 troubleshoottroubleshoot……我这嘴里的嘟囔是给老王听的，手上的针却没停。老王这老胃病，反反复复跟个跟屁虫似的，扎几针、开两味药，就能舒坦半天。"

老王哼哧哼哧躺下，诊室里就剩下针管进针“咝咝”的响。段云飞慢悠悠收拾着针包，闻着味儿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老小子这回又抽风干啥，明明就胃酸反了，非说身上有阴气扰着。”

刚给老王写了张丹方，门“咔哒”就响了，推门进来个瘦高个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里还拎着个旧布包，脚下踩着快散架的布鞋。

“掌柜的，来点儿三黄片。”来人也不绕弯，嗓门比段云飞这破诊所还破败。

段云飞抬头，眯着眼打量：“老哥，你这……"

“咳咳，嗓子眼儿疼。”来人赶紧打断，喉咙里挤出点黏糊糊的声音，“找你买药就买药，问啥呀。”

段云飞撇撇嘴：“行行行，药在这儿，扫码或者现金。”

来人掏出个锈得掉渣的诺基亚，在段云飞摊在桌上的二维码上戳了两下，手机“叮”一声振动，屏幕亮了亮。

“扫码完再不说话，我这小病号就赶不走了。”

来人哼了一声，把几颗药塞进口袋，转身就走。段云飞看着那背影，心里犯嘀咕：“这年头还用诺基亚？"

刚踏实了点儿，诊室的门又被推开了。这次不是一个人，是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中年妇女，身后跟着个黑漆漆的行李箱，箱子侧面还贴着几张皱巴巴的符纸。

“少掌柜的，俺们来寻宝了！”那中年妇女嗓门又尖又亮，眼珠子在段云飞身上滴溜溜转。

段云飞皱眉：“寻宝？我这破地方，除了老胃药就是头疼散，你寻啥宝？"

“寻宝寻宝，少掌柜的你说顺嘴呢！”中年妇女捂着嗓子笑，从行李箱里掏出个黑乎乎的小罗盘，“咱们寻的是这地下的宝贝，非金非银，非玉非石，是阴间流出来的‘阴脉草’。”

段云飞“嗤”一声笑了：“草？阴脉草？老娘们儿你没发烧吧？我这儿就一破诊所，坟头草长得多，阴脉草长不出。”

“嘿嘿，你外行了！”中年妇女凑到跟前一探头，压低声音，“少掌柜的，你摸摸你这块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