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爷，您慢点儿走，外头人多，脚下慢点儿。”我冲着王老慢悠悠的背影喊了一声，心里琢磨着这老爷子血糖控制得还行，就是胆子忒小了点。诊所有点儿年头了，地上砖缝里都长草，王老这胆子，搁这儿得吓出心脏病来。

诊所冷清得能下一场雪，我正喝着枸杞菊花茶，数着今天还没到手的看诊费，门“吱呀”一响，推进来个姑娘。这姑娘长得挺水灵，就是脸色白得跟纸似的，两眼无神地看着地面，推进门的那一刻差点绊倒。

“姑娘，你怎么进来的？”我放下茶杯，起身问道。

她抬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直勾勾的，像是没睡醒，“我……我听人说您能治百病，就来了。”

我打量着她，发现她衣着光鲜，就是那股子病恹恹的样子藏不住。“姑娘，你这病看着不轻啊，先说说，哪儿不舒服？”

她咬了咬嘴唇，“我……我不知道，就是觉得浑身没劲儿，睡不着，吃不下，已经这样一个月了。”

我让她坐下，摸了摸她的脉，又仔细看了看她的手骨。这姑娘骨架子偏大，但某些地方却软得厉害，像是不经意间就会被折断。“你这脉象……有点古怪啊，不是一般的病症。”

“是不是很严重？”她紧张地问。

我摇摇头，“比一般病症严重，但也不是绝症，只是需要查清楚根源。”

“多少钱？”她突然问。

我愣了一下，“看病不能只看钱，得先查清楚病情，才能说多少钱。”

她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掏出一叠钞票放在桌上，“三千块，您先给我看看。”

我看着她，心里有点不舒服。这姑娘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惯了的人，五千块都舍得花在包包上，现在却拿三千块来看病，真是……唉，医者父母心，我叹了口气，开始给她号脉。

号完脉，我让她去验血，验骨灰。她愣了一下，但还是跟着去了。回来的时候，脸色更白了，拿给我一张单子。

“姑娘，你这……”

“我知道很严重，”她打断我，声音有些发抖，“可我没办法了，我已经看过三家医院，都没能治好。”

我看着她，心里一阵酸楚。这姑娘到底怎么了？我仔细看了验血和骨灰单子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姑娘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是不是最近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或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