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刚把洗好的碗摞在沥水架上，就听见后厨传来一声惊呼。他头也不抬，估摸着又是老王又把哪个香料罐碰倒了，赶紧喊道：“老王！你又搞什么鬼？跟你说多少回了，放东西别手忙脚乱的！”

回声传得老远，老王应该又挨了一顿训。林风擦了擦手，走到后厨门口透气。楼道尽头亮着灯，有个穿白大褂的身影正对着个破旧的白瓷碗发呆。林风皱了皱眉，这医生又跑后厨来干嘛？后厨不是他们该待的地方。

“张医生？”林风探头喊了一声。

那人回过头，是个挺年轻的医生，眼睛不大，但此刻瞪得老大，手里还攥着那碗洗得干干净净的碗。林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差点笑出声——那碗底里，赫然印着三个字：“不能吃”。

林风：“……”

他凑过去一看，发现碗底那“不能吃”三个字是被人用牙签刻上去的，刻得歪歪扭扭，透着一股子恶作剧的意味。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月黑风高夜，禁止食用。”字迹更小，但笔画均匀，一看就是练过的。

“这是你刻的？”林风挑眉。

“我……”年轻医生结巴了一下，指了指旁边，“这不是我刻的。是刚才那个……”

他指了指后厨方向。林风顺着他的目光扭头，老王正一脸无辜地站在水池边洗手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林风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年轻医生的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是谁干的。你找我有事？”

年轻医生搓了搓手，神神秘秘地说：“林老板，最近……我们医院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
林风挑了挑眉：“不对劲？怎么个不对劲法？”他后厨的卫生检查从来都过不了关，但医生跟他扯这个？

“就是……有些病人，明明没生病，去了几次都没什么好转，可一查，各种指标都乱七八糟的。”年轻医生压低声音，“最奇怪的是，那些人……好像都跟你这家店的生意有点关系。”

林风嘴角一抽，不是吧？他开了个破小吃店，生意也就勉强糊口，什么时候跟医院扯上关系了？难道是老王往医院送了多少不干净的东西？他问老王的时候，老王还一脸懵逼呢。

“有这种事？”林风假装惊讶地凑近，“我怎么不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