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王琢磨了半夜，决定天亮就去社区维修站挑个新灯泡。这破屋子，天天跟他唱反调，灯泡质量忒不靠谱。凌晨三点被闪醒，这体验，啧，太上头了，九分不坑，一分留情。他翻个身，想眯瞪会儿，眼皮子却跟灌了铅似的沉，最后认命般穿了件外套，趿拉着拖鞋，咕噜咕噜跟那破灯泡干上了。

出了小区，凌晨四点的街道冷清得跟坟地似的，路灯惨白的光线被零星浓雾一搅和，硬是给这世界按了层滤镜。老王裹紧了件皱巴巴的外套，寒风刮过，他直哆嗦。这年头，连冻死都显得挺有逼格，他这工资水平，搞不好冻成冰棍都没人认。

他拐进维修站，里面有个大爷正摆弄着个收音机，零件叮叮当当地乱飞。老王凑过去，小声嘀咕：“大爷，亮个灯泡，能要多少钱？”

大爷头也不抬，嘴里嘟囔：“老样子，五块，省得你下次半夜折腾我。” 语气平淡，但透着一股子“我这摊子，你爱来不来”的劲儿。

老王把五十块塞过去，大爷慢悠悠地找零，一边找一边哼哼哧哧地抱怨：“这电，一天比一天贵，我这点养老金，还不够填窟窿的。” 说着，拿起个白炽灯泡，比划着，“这玩意儿，早晚都得废，现在都喜欢用啥LED，小气，刺眼，关键是，不耐用。”

老王听着，脑子里莫名“叮”一声。他想起昨晚，灯泡灭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，跟他家电视似的，一没声儿，直接黑屏。他当时还纳闷呢，这破灯泡平时还老冒烟，咋突然直接给你“啪”地给干废了？难道是……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但立马给掐灭了。老王不是傻，是个老实人，但这种念头太玄乎，他不敢往那上面想。

取了灯泡，老王又跟大爷唠了唠嗑，无非是抱怨物价高、年轻人不孝之类的。大爷数落完，递给他一个老旧的灯泡，说：“这你当新鲜货使吧，我这旧仓库里，存货多得是。”

老王接过灯泡，心里却是一动。他平时抠抠搜搜的，但觉得大爷这人格外亲切，送个旧灯泡，没二话。他琢磨着，这灯泡，要不就当晚上练手如何？他现在睡觉老爱胡思乱想，眼皮子又沉，要是有什么“法子”，能安心睡会儿，那绝对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