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鬼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李默扯着嗓子喊，可声音像是掉进棉花里，连个回音都没有。

他甩了甩发麻的手指，再摸到口袋里那块皱巴巴的智能币，心跳漏了半拍。今天又是没饭吃的一天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啃他的五脏庙。

脚下的路扭曲着向上延伸，仿佛永无止境。这不是城里人常说的云端花园，这里是贫民窟的天区。外面那些悬浮着的豪华大厦反着刺眼的光，跟这里漆黑破败的金属屋形成了鲜明对比。富人坐在落地窗后，喝着精灵牛奶，看着他们的“蝼蚁”们在脚下挣扎。以前李默还觉得是夸张的讽刺，现在……这根本就是现实。

他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。两边是摇摇欲坠的铁皮屋，一阵风过就能听出哗啦哗啦的响声。几个穿着破烂的孩子蹲在墙根下，盯着他口袋里的智能币。李默没理会，低着头快步走开。

天色渐渐暗下来，霓虹灯的倒影映在地上，像一条条扭动的毒蛇。空气里弥漫着垃圾腐烂的味道，混合着劣质酒精的酸臭。这就是空中城市的味道，一个只有穷人才能闻到的味道。

突然，前面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卫兵正追着一个瘦小的女孩。女孩跑得气喘吁吁，但还是拼命甩开卫兵的手。李默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挤了进去。

“放开她！”他吼道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卫兵停下了脚步。

为首的卫兵转过头，眼神冰冷。“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，活腻了？”

“她不过是个孩子。”李默皱着眉，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

“偷了富商的智能机器人，必须严惩。”卫兵冷笑一声，“滚开，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李默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嵌进肉里。他知道单凭自己根本打不过卫兵，但再这样下去，那个女孩会被带走。他咬了咬牙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智能币——“这是我的，她拿去。”

卫兵愣了一下，接过硬币。“这……”

“让她走。”李默后退了两步，“以后别再欺负穷人了。”

卫兵互相看了一眼，最终点了点头。“算你运气好，下次再敢捣乱，就没这么容易走了。”

女孩感激地跑过来，把李默拉到一边。“谢谢你，我叫小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