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手指在граниователь的冰冷外壳上划了划，触感粗糙，透着一股电子元件烧糊后的焦糊味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，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这鬼天气，零下三十度还下着雪，把整个新莫斯科都冻成了冰疙瘩。

他蹲在废弃的地铁口，这地方是附近为数不多能挡点风的地方。граниователь在手，理论上说他离那个传说中的空中城市，又近了一步。空中城市，听起来就像个传说，只有那些腰缠万贯、住习惯了云层之上的富人，才可能听过的词儿。至于他王磊，一个在地面挣扎求生的小偷，做梦都想不到能和“空中”扯上关系。

口袋里还有半块冷面包，这是他早上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。他啃了一口，味道不大好，但能填饱肚子就成。他需要能量，需要体力，更需要时间。他得赶在夜幕降临时找到那个“黑市商人”，用这граниователь换一张去空中城市的单程票。

远处传来警笛声，由远及近，让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赶紧缩回头顶的横梁后面，一动不动。这鬼地方是警察的巡逻重点，被他撞见，要么是直接被抓，要么是挨顿揍。新莫斯科的警察，对穷人一向没什么好脸色。

几辆车呼啸而过，警笛声渐渐远去。王磊松了口气，从横梁后面爬出来，拍了拍身上的雪。他没时间躲藏了，得赶紧干正事。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，朝着不远处的那个废弃建筑走去。

那建筑是空的，窗户全被打碎，里面黑洞洞的。王磊从墙角滑进去，落地时差点摔倒。这地方太冷了，地上结了一层薄冰。他打开граниователь，屏幕亮起，显示出几个选项。

“扫描周围环境……” “连接地下网络……” “启动紧急模式……”

王磊选择了“连接地下网络”。他需要查一下那个“黑市商人”的位置。屏幕上开始闪烁，各种乱码一闪而过。突然，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地址，还有一个时间。

“坐标：B区地下停车场。时间：两小时后。”

王磊眼睛一亮，这就是他的机会。他收起граниователь，小心翼翼地朝着B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