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鬼地方到底多大？”叶言抹一把额头上的汗，喘着粗气骂咧咧地看了一眼脚下这堆破铜烂铁。旁边文远南没好气地回敬，“你操较个屁！赶紧看看罐头里还有没有剩下的牛肉干，我快饿得啃桌子腿了！”

黑暗的避难所里，摇曳的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，勉强照亮狭窄的过道。两人挤在一张破旧的行军床上，翻来覆去地折腾着一罐快见底儿的牛肉干。这是他们今天唯一的收获，从一个被丧尸啃得只剩骨架的幸存者手里抢来的。

“我说老文，咱俩这运气也太差了。”叶言啃着干硬的牛肉干，皱着眉头说，“这一路上遇到的丧尸比咱们吃到的罐头都多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落脚的地方，结果还差点被那帮狗日的抢走了。”

文远南叼着牙签，慢悠悠地搅动着杯子里已经见底的咖啡，“运气不好？叶言，你忘了咱们是怎么活到现在的？全靠的是脑子够灵光，手够黑！这世道，能活下去的，要么是狠，要么就是怂，咱们俩不偏不倚，正好在中间那个微妙的位置。”

叶言啐了一口，骂道：“去你的！什么中间微妙的位置，我看就是娘们最怕我们！对了，老周那边怎么样了？”

文远南摇摇头，“不知道，昨天走的时候说去接人，结果到现在还没回来。我看他那 oxidative desh outlaw 倒霉样，八成是被那帮丧尸给嚼了。”

“操！”叶言猛地坐起身，恶狠狠地瞪着避难所的墙壁，“老周那老小子，要不是看他是老大哥，我早就一枪崩了他狗头！妈的，丧尸就丧尸吧，好歹还是个玩意儿，这人心叵测的，可比那些怪物还可怕！”

文远南耸耸肩，“话是这么说，但咱们现在不也靠着一帮人的帮助才活下来？那帮特警，还有那个女的，要不是他们，咱们早就支棱在这鬼地方了。”

“那帮特警？”叶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儿，“要不是看他们还有点用，我就一把火烧了那破地方，一个不留！哼，都是靠咱们拼命护着才活下来的，居然还敢在背后搞小动作！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放得更低，“老文，咱们得加把劲了。这次行动，要么咱们就彻底出名，要么就一起完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