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还愣着干什么？走！”叶言吼一声，推了文远南一把。玻璃门被踢得老开，外面黑压压一片，全是往写字楼里挤的人，挤得人仰马翻。

文远南被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抬头一看，脸唰地就白了。“叶言，这……这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玩意儿？还能是什么玩意儿？丧尸！快走！”叶言一边吼着，一边把钢管往文远南手里一塞，“拿着，别他妈废话！”

文远南哆嗦着手接过钢管，上面还淌着刚才砸桌子溅的血。他死死攥住，跟在叶言身后，一步步往写字楼深处挤去。

里面的人更多，尖叫、哭喊、嘶吼，乱糟糟一片。几个丧尸从人群中蹒跚爬出，带着腐烂的气味，扑向离得近的人。

“妈的！”叶言低骂一声，一钢管狠狠砸在一个丧尸的脑袋上，那玩意儿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。

“快点！这边！”叶言拽着文远南，七拐八绕来到楼梯口。刚要往上跑，眼角余光瞥见下方有人影晃动。

他定睛一看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那是一群人，不过……不对劲。为首的几个穿着黑色西装，面色冷峻，手里拿着枪，扫视着周围。他们身边跟着几个浑身是伤，但眼神凶悍的家伙。

“妈的，特种兵？”文远南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别他妈管他们！先上去！”叶言拉着他就要往楼上冲。

可那些特种兵显然不打算让他们过去。为首那人举起枪，指向他们：“站住！都别动！”

“你他妈谁啊？想老子命么？”叶言骂咧咧地停下脚步，把钢管往腰后一插，摆出个凶狠的架势，“识相的赶紧滚蛋，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！”

特种兵冷笑一声：“这里已经管制了，赶紧跟我们走一趟！”

“管制？老子管你屁事！”叶言脾气上来了，脖子一拧，“想动就动，谁怕谁啊！”

“是吗？那就试试！”特种兵不打不相识，手指一扣扳机。

“砰！”

枪声在闷热的写字楼里炸响，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叶言和文远南同时矮身。

子弹打在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，溅起一片尘土。

“操！”叶言低骂一声，拉着文远南就往楼梯深处冲去。

“妈的，敢动老子！”文远南一边跑一边骂，钢管挥舞得虎虎生风，两个丧尸被他砸得七荤八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