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意儿？还能是什么玩意儿？废话！”叶言一把抓过文远南，拖着他就往前挤。恶心死个人，这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动动弹不得。文远南被他抓着手臂，疼得龇牙咧嘴，嘴里嘟囔：“我说叶言，你这下手能不能轻点儿？再说了，这……这都什么人啊？一个个的，疯了吧？”

黑压压的人群里，哭的、喊的、喘不上气的，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，听得人心头发毛。叶言压根没空理他，眼下只能赶紧往里钻，写字楼是硬地方，总比在外面站着当靶子强。

“快！这边！”叶言猛地拽着文远南往旁边拐。他眼尖瞥见侧门还勉强有个缝，虽然小，但总比没门强。好不容易挤过去，两人一头扎进没顶的房间。

“喘口气！这帮孙子……”文远南靠墙滑坐下去，剧烈喘着粗气，脸上全是汗。叶言也松了手，叉着腰喘匀了气，警惕地看向外面。

外面的声音停了片刻，似乎察觉到里面冲进来两个人，接着又是一片骚动。文远南吓得脸色更白了：“叶言，他们……他们不会冲进来吧？外面那么多人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叶言低吼一声，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。这栋写字楼不算大，往下走有个中庭，能俯瞰整个楼层。他拍了拍文远南：“去那边窗户看看，别瞎喊。”

文远南不敢多话，爬起来踉跄着走到窗边。那窗户早就碎了个稀巴烂，玻璃渣到处都是。透过缝隙，他倒吸一口凉气：“操……外面根本不像人！全是……全是那种……”

叶言心头一沉，走到窗边。借着外面微弱的月光，他看清了真相。外面的“人”果然不是人，扭曲的肢体，黏糊糊的血肉，空洞的眼神……典型的丧尸。它们正一窝蜂地撞着写字楼的外墙，发出“咚咚”的撞击声，像是一群饿了很久的野兽。

“妈的！”叶言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帮畜生，真是阴魂不散。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地响起。

“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，符合激活条件。是否绑定‘末日争雄’神秘系统？”

“谁他妈在说话？”叶言猛地回头，眼神像刀子一样扫向四周。这声音是从头顶传来的，像是从某个角落的音响里放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