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人啊？往这儿塞的就是人！"叶言头也不抬，一脚死死踩住前面一个蜷缩着 toJson瑟瑟发抖的家伙后背，省得他乱动。这地方是收容所临时开放的物资发放点，可什么叫物资发放点？根本就是往死里挤的屠宰场！

"放开我！我……我也饿！我想拿点吃的！"文远南挣扎着，手里的半块压缩饼干都快被他捏碎了。他看见前面几个穿着破烂军靴的家伙，正 mú cuó（蛮横）地从队列里把人往旁边推，自己挤进去。

叶言瞥了一眼，嘴角咧开一道冷笑："吃的？等我们从这堆人里杀出来的，你要是还能喘气，我考虑分你一半。"他抓起文远南，直接把他架到自己肩膀上，像扛麻袋一样往人群里钻。

"喂！你干什么！我是文远南！"文远南感觉不到自己在走路，只能感受到肩下那具魁梧身躯的震动。叶言太猛了，简直不像人，像头疯牛。

"闭嘴吵！"叶言低吼一声，后脑勺差点被人流里的头发刮到。前面有个女人突然尖叫起来，好像被人踩到了。

"妈的！"叶言不耐烦地踢开那个倒霉蛋，顺便踹翻了一个装着水的塑料桶。哗啦一声，大家更乱了。趁着这个空档，文远南偷偷从兜里摸出一把水果刀，那是他出门时顺手带的，虽然知道跟什么军火比都算个屁，但总比赤手空拳强。

"叶言！你看！"文远南小声说，指着前面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。那人正趁乱往怀里塞两个面包，表情贼恶。

叶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。那人动作一滞，立刻转过头来，眼里凶光一闪："小崽子，手里 munchi (拿着) 什么玩意儿？想造反？"

不等叶言开口，那男人已经扑了上来。文远南当时就懵了，手一抖，水果刀差点掉在地上。那男人扑到他们跟前的时候，文远南下意识就挥了过去。

"噗嗤！"

只有一声闷响，好像扎进棉花里。文远南自己都吓了一跳，这刀……根本没刺破皮肤！那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发疯似的抱住文远南的手腕，咔咔就是两下。文远南疼得哇一嗓子喊出来，水果刀也脱手飞了出去。

"妈的！"叶言这才反攻。他肩膀猛地一沉，直接把文远南往前搡去，同时自己也扑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