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，今天这班真是上到狗身上去了。凌晨三点，他所在的科技公司项目组还在灯火通明地赶着做个软件测试。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只觉得眼皮像粘了胶水一样沉。旁边哥们儿打了个哈欠，把头枕在键盘上，嘴里还嘟囔：“林凡，你小子特能熬，真想给你点钱，让你给我当外包。”

林凡没吭声，灌了口凉咖啡。这破咖啡馆的咖啡跟白水没区别，但他还是习惯性地这么干。他reviews屏幕上的bug列表，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中午去吃啥了——牛肉面还是麻辣烫？这几乎是每天晚上的例行公事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

手机响了，老板催着凌晨四点的进度。林凡顺手划开，一条短信进来，内容玄乎得像是科幻小说的剧本：“哥们儿，你小子运气不错，挖到宝了，速回 entwickelt das。”

林凡嘴角抽动了一下。这哥们儿平时就爱整些乱七八糟的，什么神秘学、占星那套。林凡嗤之以鼻，想着他估计是又买了什么算命软件发神经。他正想回个“滚蛋”，手机却突然变得滚烫，屏幕像被火烧一样，刺眼的光芒让他短暂失明。

“操！”他下意识地吼了一声。

周围的人都被惊动了，纷纷看向他。林凡尴尬地关掉手机，但屏幕已经黑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模糊的白色漩涡。手机像块烧红的烙铁，烫得他差点扔出去。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，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撕碎。

“呃啊——！”

林凡眼前一黑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……

再次睁开眼的时候，林凡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。一股霉味混杂着什么兽皮的味道扑面而来。他猛地坐起身，头痛欲裂，像是被三十个铁锤同时敲过太阳穴。

“我靠，这是哪？”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清醒过来。

环顾四周，这是一个简陋的房间，四面是粗犷的木墙，墙壁上挂着几张皮毛。房间中央有一张铺着干草的木板床，他刚从上面坐起来。房间的角落里还有一个火塘，冒着微弱的红光，投下跳动的影子。

“幻觉？还是梦境？”林凡伸手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这不是梦！

他真的晕过去了，然后……好像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