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乎？够呛啊，局座。”周默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目光扫过桌上那杯早凉了的水，顺手泼在垃圾桶里，“啥情况？老槐树巷离奇凶杀？”电话那头王局长叹了口气，声音压得低：“周默，你赶紧给我过来一趟。老城区的，城南老槐树巷，出事了，真他娘的邪乎。”

周默“啧”了一声，没多说，直接反锁了办公室门。这都几点了，还让他往老城区跑，老槐树巷那地方，多少年没出过这么大的动静了。

车上，周默给苏晴打电话，嘟了几声才接通。“人看了？”苏晴的声音冷静得像块冰，背景音是医院太平间的消毒水味儿。

“刚到地方，情况还没摸清，你那边呢？”

“报告，死者身份已确认，男，42岁，姓刘，本地人，无犯罪前科。初步勘查，死亡时间在昨晚九点到十一点之间。致命伤，左肩 collaborate动脉破裂，凶器，一根粗制水泥棍。致命，但不是唯一伤。”

周默皱眉，“现场有什么特别之处？”

“现场在老槐树下，一个废弃的小院子。刘某一身酒气，倒在地上，手里攥着半朵枯萎的红玫瑰。这花有点意思，现场没其他发现，周围几户人家门窗完好，没外人闯入痕迹，初步判断，熟人作案。”

“熟人……”周默开车驶入老城区，路灯昏黄，路边的老房子黑漆漆一片，透着股子阴冷。“苏晴，你再想想，这刘是个什么人？”

“查到一点，刘是社区里挺活跃的人，办了社区老年活动中心，平时挺和气，邻里关系也不错，就是有点酗酒。昨晚有邻居反映九点多看到他喝得烂醉在附近晃悠，具体干嘛的没看清。”

老槐树巷口，几个警察在维持秩序，周默远远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。推开院子门，一股浓重的酒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。院子中央，刘某一脸惨白躺在地上，左肩鲜血浸透了衣衫，半朵红玫瑰就攥在他手里，花瓣已经干枯发黑。

“周队，”带队的年轻警员跑过来，“死者家属刚到，情绪有点不稳定，说是今晚才联系的刘，约他过来谈点事。”

周默蹲下身，仔细查看死者手上的玫瑰，“苏晴，你看这花，不是买的，是园子自己种的红玫瑰，但为什么枯萎得这么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