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真的就这段时间？”肖凡看着坐在对面的苏雨涵，声音都有点发颤。

这女人，今天尤其漂亮。白得晃眼的皮肤，眼睛大得像没睡醒似的，水汪汪地望着他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那笑容里带着点冷，又带着点热，让人看着心里直痒痒。他自认不是个容易被美色迷住的人，但面对面坐着，他就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半拍。

苏雨涵轻轻点了点头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似的砸在肖凡心上。“是……是这段时间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但之后，我会搬走的。”她的眼神飘忽了一下，没有直视肖凡，像是在躲什么，又像是在藏什么。

肖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“行，知道了。”他点了点头，心里却乱成一团。这段时间，她陪在他的身边，照顾他的起居，无微不至，让他这个在外漂了多年的老油条都觉得温暖。他以为自己挖到了宝，一个真心爱他的女人，可现在，她却说，只是这段时间？

“肖警官，我……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苏雨涵站起身，声音有些低。

“等会儿。”肖凡连忙叫住她，“几点了？”

“快十点了。”苏雨涵看了看手表，“我……我该走了。”

“十点……行。”肖凡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，“晚上……吃了吗？”

“吃过了。”苏雨涵避开了他的目光，“我……我回去自己弄。”

“别自己弄了，留下来吧。”肖凡心里急切，“我给你做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……我真的有事。”苏雨涵有些慌张，“肖警官，你……你早点休息。”

她语无伦次，仿佛在防洪，又像是在……逃？肖凡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，心里堵得慌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，一饮而尽。

“这女人，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烦躁地在沙发上转了两圈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段时间她表现得倒是温柔体贴，可刚才，那眼神，那话术，怎么像是……在赶他走？他肖凡不算什么人物，在警队里就是个老油条，但女人主动讨好他，在他这儿，那也是主流。

“啪！”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，把那杯茶杯震得跳了一下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起身在房间里踱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