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逼近的真相

天黑得跟踩了阴沟似的，肖凡揉着手腕子从拘留室晃出来，后背给汗水浸透了。这林薇一走，我这心里头就跟猫抓似的。坐在这破所里，搞了半天，不还是得干这老本行。审案，写卷宗，应付那些个要么嚣张，要么装傻逼的嫌疑犯。半天憋屈，名声又不好，溜达到下班时间，就剩下我一个人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得跟催命似的，肖凡扯着嗓子吼了句：“谁啊？催我早点下岗呢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苏雨涵冷冰冰的声音：“肖凡，你现在在哪儿？”

肖凡挑眉，心里咯噔一下，立马把手机揣得死死的：“在所里啊，忙得很，啥事？”

“来局里一趟，有点急事。”苏雨涵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憋着气，“关于……林薇。”

林薇？肖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是犯贱失恋了找我来撒气呢？刚想说不用，电话“嘟嘟”就挂了。

肖凡“操”了声，趿拉着鞋往局里走。这所里晚上冷清得很，只有几个夜班警员在应付偶尔闯进来的醉鬼。肖凡拍着板正对苏雨涵：“说吧，林薇这小子又怎么你了？”

苏雨涵冲他皱了皱眉，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：“你先别管林薇。我查到你前阵子接触过一个叫赵天龙的男人，是你手下的小弟，对吧？”

肖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苏雨涵是铁了心要查到底啊。他挤出一丝笑：“小龙那小子不咋地，你找他干啥？”

“他跟我说，林薇之前的事儿， actually，是有人推的。”苏雨涵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，“有监控能证明吗？”

肖凡愣住了，这人事儿闹得可就麻烦了。他摸了摸下巴：“监控……有个屁用啊，那小娘们儿手脚干净着呢。”

苏雨涵直视他：“肖凡，我不想跟你绕弯子。赵天龙提供的证据很关键，你要是敢耍花样……”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
肖凡心里骂了声操，但脸上还得笑：“行，行，我查查，有消息了跟你说。你这么晚来局里……找我有别的事儿？”

苏雨涵的脸更冷了，但嘴角动了动，像是忍着气：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看看你，没事早点下班挺难。”

肖凡心里“噔”一声，这丫头，是盯上我了？他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哪能啊，这所里晚上闹心，就喜欢早点溜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