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小妹林小满刚踩着点打卡，手机就疯狂震动。低头一看，是她妈发来的微信：“小满啊，你那个姓秦的老板是不是又针对你了？昨天让我打电话骂他呢！”小满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“嗯呢妈，针对我一辈子。”她位置正对着大门，眼力活儿，平时公司来了什么人物，谁穿什么牌子的包，她比谁都清楚。

今天是大BOSS秦墨寒带着新客户来谈合作。西装笔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领带颜色跟他的衬衫是同款，客户都透着讨好，就他，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，眼神锐利得能滴出刀子来。

“秦总，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林总监。”客户姓李，抖着声名介绍。

小满心里咯噔一下。林总监？她就是那个天天坐在角落敲键盘，除了算工资其他啥也不会的小职员。秦墨寒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噙着笑，那笑深意不明，“小林啊，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
小满差点把键盘按出火星子来，“林总监”这个称呼，她只在工资条上见过。

会议冗长乏味，小满全程心不在焉，脑子里跟弹钢琴似的乱跳：“林总监”三个字在他嘴里说出来是什么感觉？是同情？还是觉得她碍眼？客户离开后，办公室一片狼藉，都是秦墨寒的杰作。

“收拾干净，五点前我要看到结果。”秦墨寒往茶水间走，路过小满工位，随手拿起桌上的咖啡杯，“怎么，跟我说话不用‘秦总’？”

小满差点把咖啡泼他身上，“你说呢？我连你知道我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
他挑眉，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从今天起，你的工资条，我要审阅。”

林小满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，“什，什么？！”

“没错，”秦墨寒站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，“你这种工作能力，就该知难而退。我觉得我公司在养废物。”

小满气得脸都红了，差点跳起来，“秦墨寒，你他妈谁啊？就凭你那点KPI，也配说别人废物？你那几千万的项目，不也差点黄了？”

“呵，”他冷笑一声，“口才不错，不是废物。”

“谁稀罕你夸啊！你管我屁事！”小满猛地站起来，被他那副“我就是上帝”的样子惹毛了。

秦墨寒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眸暗沉，“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