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走到演武场，就感觉一阵乌云压顶。

不是真有乌云，是周围那些人的脸，一张张都写着“看你笑话”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粗布麻衣，袖口和下摆都磨得发亮，明显是穿了又穿舍不得扔的。脚上是一双明显有点小的旧布鞋，踩在地上，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抗议声。

这声抗议，像针一样扎在林凡心上。

他刚从师门最低等的杂役院搬出来，拜入了一个小有名气的“青阳门”。按理说，这是个不错的开始。可现实呢？他是个“废材”。

不是丹田没灵气，不是说天生无法修行。是他的经脉，天生就比常人粗糙几成。修炼起来，慢得像蜗牛爬，别人三天能炼成的功法，他可能得花一个月，而且效果还差一大截。

这种时候，嘲讽就是家常便饭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听说你来了青阳门，还以为咱们门内要出个天才呢，结果……”说话的是隔壁班的赵虎，一个身形壮实，看起来就很傲气的青年。他手里还拿着一块-dashboard，不知道在擦拭着。

周围的人都笑了，有些人干脆扔了手里的东西，围了过来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

“就是，我看你以前在杂役院的时候，就喜欢幻想自己是什么稀世天骄，结果呢？连最简单的引气入体都三年没过。”

“哈哈，我看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，想跟咱们门主坐一块儿呢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

“噗嗤——”林凡强忍着，没笑出声。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最不想的就是被人当笑话看。

“好了好了，别笑了，小心把嘴笑豁了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青年走了过来。他身材挺拔，面容俊朗，眼神锐利如鹰，正是青阳门内，年纪轻轻就达到了筑基后期的少主——苏寒。

苏寒在青阳门内，那是真正的天之骄子。不仅天赋异禀，而且为人高傲，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
“苏少主来了。”众人瞬间噤声，纷纷点头哈腰。

苏寒没有理会众人，径直走到林凡面前，目光扫过他的脸，带着一丝轻蔑。

“你就是林凡？”苏寒冷冷问道。

林凡心中一沉，知道麻烦来了。他不敢抬头，声音有些干涩：“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