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趴在课桌上，眼皮打架。窗外的蝉鸣听得他心烦意乱，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戳得啪啪响。期末考试，真是他学生生涯中最不想面对的四个字。别的同学都在埋头苦思，他倒好，脑子里全是对着货架推销员都想抽筋的数学题。

下课铃终于响了，老王像被抽了筋的 鱼，瘫倒在椅子上。同桌李明拍了拍他：“王哥，走，食堂蹭饭去，我请你！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嘿，有戏！”

食堂里人声鼎沸，饭菜香得刺鼻。李明抢了一碗肉炒面，一把塞到老王手里：“吃！我请你！大学四年，还得是你最够意思！”

老王埋头就吃，面条筋道，肉块大块，吃得他咂咂嘴，恨不能把勺子也吞下去。这年头，能吃饱已经算奢侈。他边吃边盘算，等下回考试，必须向学校提议把考场改到食堂，保证效率。

“王哥，”李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，“跟你说个事儿。我表哥在隔壁系当老师，说这次期末考试题，他提前看了……”

老王筷子一顿：“看什么？”

“选择题全在倒数第二题！”李明压低声音，“你得多写几道蒙的，争取不挂科就不错了！”

老王差点没把刚吃进去的面条喷出来。他看着眼前这碗肉炒面，突然觉得，这堆肉块仿佛有生命般，在黑暗中微微蠕动。一股热流猛地窜上头顶，眼前发黑，手里的勺子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
李明吓了一跳：“王哥，你咋了？”

老王捂着额头，眼前雾蒙蒙的，等缓过劲儿来，他指着食堂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储物柜，声音发颤：“明明……明明有光……”

李明打量了下那个破旧的红柜子，皱眉：“那不是仓库管理员放杂物的吗？干嘛？”

“我去看看。”老王说着，踉跄着站起来，走了两步又差点栽倒。他扶着柜子，掏出钥匙，“咔嗒”一声打开门。

柜子里堆着些旧报纸和扫把，角落里有个破旧的铁皮饭盒。老王顺手抄起来，掂了掂——空空的。他打开盖子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他皱着眉，随手擦了擦把手，往里一看。

里面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电子芯片，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。

“这是啥？”老王疑惑地捏起来。芯片入手冰凉，表面光滑。他随手揣进兜里，浑浑噩噩地走出食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