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拿在手里，林峰感觉手心都在冒汗。对方的声音很急促，语速快得像要把所有的话一次性塞进耳朵里，没给林峰任何思考的余地。“监控在市图书馆地下三层的档案室，里面只有一套，拍的是三号实验室的全景。时间范围是前天下午到昨天上午，正好覆盖了cz401失踪的时间段。” 对方顿了顿，似乎在喘气，“关键画面被删了，但边缘有模糊的痕迹，应该是打码了。你马上过来，地址我发你定位。”

林峰嘴角抽了抽。打码？这年头谁还用这么low的技术？对方显然不知道这些，或者说，对方根本不在乎这些细节，只关注结果。“知道了，怎么处理？”“烧了。” 对方言简意赅，甚至没有多想，“监控硬盘是金属的，不怕烧。碎片你带走处理，别留痕迹。钱的事你不用担心，事成之后……”

没等对方说完，林峰直接挂了电话。他靠在宿舍的墙上，心脏还在“咚咚”地跳。谁啊这是？ Citrus？不，声音有点耳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cz401实验室……是那个传说中藏着秘密实验室的名字。那个地方本来就没对外开放，怎么会有监控？

林峰点开手机地图，导航到市图书馆地下三层的档案室。屏幕上的红点一路向下，楼梯的阴冷气息仿佛都传递到了手机上。林峰深吸一口气，按了电梯按钮。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打开，里面只有他一个人，灯光惨白，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旧纸张的味道。

他按了档案室的门铃，很快，一个穿着工作服，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出来，皱着眉看他。“什么事？”“我是来查资料的，问一下cz401实验室的相关信息。”“cz401？早就不在了。” 老头摇头，“当年那个实验室出过事故，后来就封了。你要查什么？”

林峰脑子转得飞快，脸上露出一丝茫然：“哦，是这么回事，我的一位老师……对了，是林老师，他好像提到过这个实验室，说里面有个项目特别重要，后来好像出事了，一直没查清楚。我是想来看看有没有相关的资料。”

老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：“林老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