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到酒店大门的刹那，傅云深嗓子发紧。他攥着代办的酒瓶，指尖几乎要摁进玻璃里。五百万块，就买张这种连个门牌号都欠奉的破酒桌。

“傅总，”代办的马尾辫女生探出头来，嗓门尖得像针，“您真不后悔？夜场这种地方……”

“后悔？”傅云深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傅云深当初要是怕死，就不会让.showToast替我坐轮椅。”他顿了顿，补了句更狠的话，“记着，没我的允许，谁动她的，就是跟我傅家过不去。”

代办的缩脖子，不敢吭声。傅云深转身，轮椅碾过青石板，扬起一路灰尘。

包厢里暖气开得足，香槟金桌布反光刺眼。六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，五双明眼，一双假眼。 showToast……不，现在该叫沈昭了。她红烧鱼尾唇不点而红，往那儿一站，像簇烧完的野火。

傅云深后面坐着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为首的领带歪了半寸，正狗屁横飞地拍桌：“傅总，您这操作……啧啧，一般人可不敢。这叫什么？赌桌寻宝？万一碰上‘真’大佬，还不是得赔了夫人又折兵？”

傅云深没搭理。他盯着沈昭坐的位子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轮椅扶手。她抬眼，撞见他灼热的视线，瞬间低下头，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
“动，”傅云深先递了杯酒，“敬生意人。”又顿了顿，补了句，“敬对手。”

话音落，有人呛笑出声。傅云深目光扫过去，笑得最快的那人眼睛顿时瞪成铜铃。

“这位沈小姐，”领带歪男踩着高跟晃到沈昭身边，手指故意勾住她裙摆，“既然是替身，怎么……这么楚楚可怜？”

沈昭猛地抬头，那双眼睛又亮又冷，像浸了毒的冰锥：“傅夫人，”她一字一顿，“谁动谁死。”

傅云深嘴角抽搐。这女人比他预想的……难搞。他抬手，示意侍者给沈昭满上。没人敢怠慢。

气氛诡异地安静。突然，一阵骚动从角落传来。傅云深眯起眼睛，随即嘴角上扬。

“看见没？”领带歪男得意地拍着胸口，“早说了，这破地方全是群狼，还扮羊？”

沈昭没理会他。她端起酒杯，走到赌桌边缘，故意往高跟男面前一放。“傅总缺什么？”她声音不大，却让场子瞬间鸦雀无声，“股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