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霆觉得，这破日子是没法过了，不是钻钱眼儿，是没意思。她这杂货铺，歪脖子招牌都快成精了，镇上老街坊都当她傻，无本买卖就指望那点皇城过来的闲爷捧场。

这天傍晚，店里冷锅冷灶的，上官霆对着那堆得跟小山似的杂物发呆。啥玩意儿没见过？古董假得能骗孙子，符咒印得歪七扭八，占卜骨牌缺了块儿。还不如她那点小本子实在，记着哪批香料快压箱底了，哪样玩意儿该去城西换换货。可这些都TM有啥意思？还不如去后山掏鸟窝呢。

正琢磨着，个影儿晃进门。哟，这不是昨儿个带了个小白脸回来的王大善人吗？上官霆眼尖，邪王……不对，是萧君墨，今儿个没带小白脸，就他一个人。这货，除了会装逼耍帅，还真没啥正经玩意儿，上官霆心里嘀咕着，要不，今儿个咱也试试“热情好客”？

“哟，小本买卖，还开晌了？”萧君墨斜倚柜子，嘴角那股子邪气又上来了，像毒蛇抖着信子。

上官霆心里没好气，“滚蛋，赶紧拿东西走人，霸王硬上弓可没好果子吃。”表面还得笑眯眯，“您不是该去后院欣赏您的雨巷女神了吗？”上次那小白脸，她偷偷看过，跟个呆头鹅似的，被萧君墨迷得晕头转向。

萧君墨挑眉，“怎么，昨儿个没喂饱你？”

“滚！”上官霆真火了，这王八蛋，专会拿她当出气筒。“你家小爷呢？没把你喂饱，饿死饿活与我何干？”

“呵，你倒是会说话。”萧君墨走近，近得她能数清他睫毛上来的灰尘，“怎么，最近这小店，生意不好，寂寞了？”

“寂寞个屁！”上官霆把小本子往他脸上一扔，“你猜我账本上，哪个玩意儿利润最高？成品，还是半成品？”

萧君墨顺手抄过本子，扫了几眼，“符咒？”

“打错了！”上官霆得意，“你猜对个寂寞！”

“……”萧君墨眉头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，“真不是这个？”

“不是！”上官霆摆摆手，“是那个，你上次让我做的‘避邪香’，还没入账呢，可利润，嘿嘿嘿，比符咒多三倍！”

“这玩意儿？”萧君墨眼睛亮了一下，“你除了卖香，还能干嘛？”

“还能干嘛？当然是……”上官霆压低声音，“优化配方，批量生产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