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哆哆嗦嗦把那半块铁疙瘩往地上一捧，小心翼翼地往后缩了缩，眼神躲闪，活像老鼠见了猫。陈宇蹲下身，手指在铁疙瘩上来回摩挲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“嘶——这铁头生的绿锈，硬是跟水泥似的，敲都敲不动。”

“老板，这玩意儿，值几个灵石？”老王的声音都带着颤，活像风中抖叶。

陈宇把铁疙瘩往空中一扔，又用手指虚托住，轻轻一弹。“铛——”一声闷响，震得他虎口发麻。他脸上抽动了一下，像是被针扎了似的。“这玩意儿，我揣兜里压烟灰都嫌沉，灵石……估计得值个五块吧。”

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活像见了鬼。“五块？嘿！老板您英明！这可是上古神器的碎片啊！”

“上古神器碎片？”陈宇挑了挑眉，“怎么个神法？能当饭吃还是能当柴烧？”

“能当饭吃，能当柴烧还不行？”老王一脸严肃，“这可是上古仙尊打落马下的宝贝啊！您要是有心了，我这儿还有一块呢，配套的！”

陈宇没说话，把那半块铁疙瘩往柜台里一塞，又摸出一块灵石递给老王。“两块灵石，拿走。”

老王一愣，想反驳，看到陈宇那“砍价砍到怀疑人生”的眼神，又把话咽了回去，接过灵石，像中了彩票似的嘿嘿直笑。

刚转身，柜台外又传来一阵骚动。一个扫地的小仙慌慌张张跑进来，气喘吁吁。“老板！不好了！不好了！”

陈宇头也没抬，“怎么了，小林？天塌了？”

“不是天塌了，是……是有人要把上古神器的碎片卖给我们！”小林指着门口，“他说，比老王那块还绝！”

陈宇手一摊，“行啊，来多少我不嫌多，只要我柜台能塞下。”说着，慢悠悠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
门口，一个锦衣华服的老者正站在那里，身后跟着两个气宇轩昂的小仙，神色倨傲，仿佛天底下只有他们一样。老者看到陈宇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嘴角一撇，露出几分不屑。“呦，这不是隔壁那开商行的吗？怎么，也玩起上古神器来了？”

陈宇不咸不淡地笑了笑，“前辈说笑了，小本生意，勉强糊口。前辈若是有好东西，不妨亮出来给小可开开眼界。”

老者身后的小仙嘿嘿一笑，“没错，小子，你那点收藏，也配跟前辈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