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床头柜一扔，开始翻来覆去地摆弄枕头。天花板上的裂缝本来就没太在意，这会儿倒像是有灵性似的，跟他对着干，一道一道黑乎乎的，把房顶衬得跟CRM地图似的。

“操，这破屋……” 林凡嘟囔着，坐起来穿衣服。今天没课，他打算去市图书馆看看，最近手头一本关于古代阵法的书缺了后半本，挺烦人的。他刚把校服套上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了。

“谁啊？” 林凡皱着眉看屏幕，是父亲发来的微信。

他点开一看，就几行字：“林凡，下午三点，老地方，带脑子来。”

老地方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扑通，感觉这称呼透着一股子不祥。他跟老爹也就周末见个面，平时各忙各的，老爹最近工作换得挺勤，神出鬼没的。

“啥事啊老爹？” 林凡回了个问号，心里嘀咕，难道是催他交女朋友？他那点微末道行，哪够得上“带脑子”的程度。

没等他多想，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
“爸！啥事啊？” 林凡接起电话，对着听筒，心里有点虚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，好像是抽烟抽的。“凡凡，跟你说件事，你下午三点，来我单位楼下，我亲自送你去一个地方。” 老爹的声音有点沙哑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那个……爸，我下午本来有安排……” 林凡试图找补。

“没安排比有安排强。” 老爹打断他，语气有点生硬，“你给我好好听仔细了，到时候别让我失望。”

林凡感觉老爹今天格外严肃，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反驳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欲哭无泪。这老爹，该不会是发现了他隔壁老王天天晚上打太极，准备给他找事吧？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摇摇头，心想管他呢，下午去就去，大不了装傻充愣。

中午，林凡特意去食堂多打了两菜一汤，感觉像是特工出门前的准备。到了三点，他准时出现在老爹单位楼下。老爹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，看起来特别拘束，怀里还揣着一个黑色的皮箱。

“爸，您这是……？” 林凡看着那皮箱，心里更加疑惑。

老爹没说话，直接拉着他上了出租车，直奔市中心一个高档写字楼。

到了地方，老爹拿着门卡刷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