啤酒劲儿上来，林凡只觉得脑袋嗡嗡的。他晃了晃脖子，视线却落在了阳台窗户上。窗外，月光给小区镀了一层银白，树影晃悠，像几只好奇的猫，一晃一晃的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下传来几声狗吠。模模糊糊的，听不太清楚具体在哪条街。林凡嘀咕一声，摇摇头没当回事。这破事儿，今晚是挺多。

他起身想去冲个澡，手刚摸到浴室门把手，耳边突然炸开一声尖叫。

“啊！”

不是楼下，是隔壁房间。声音短促，带着强烈的恐惧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谁啊？这大半夜的，谁这么胆小。他皱着眉，刚想过去看看，门“咔哒”一声自己打开了，探头走出来的是隔壁的王大爷。

王大爷平时挺爱热闹，现在脸上却满是惊慌失措，指着楼下方向，嘴唇哆嗦：“老林啊……刚才……刚才我听到黄磊他媳妇……她半夜偷人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愣了三秒，才反应过来。黄磊？隔壁三室一厅那个，白天上班挺老实巴交一男的。他媳妇晚上偷人？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
“王大爷，您喝多了吧？”林凡没好气地喊了一声，指了指自己，“我滴眼皮子还没跳呢，您怎么先开始跳了。”

王大爷被他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摆着手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没有没有！我是真的……我眼神不好，但就是……就是听到楼下有人跑，还有人叫……声音挺难听的……”

林凡正想怼他，猛地，他愣住了。

刚才王大爷说“楼下有人跑”，声音不大，但有个尾音，好像……好像带着点猫叫？

他立刻看向窗外，目光扫过那些晃动的树影。

今晚风挺大，树叶子“沙沙”响，难辨方向。但那声音，确实挺像小猫被吓到时发出的短促尖叫。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这破事儿，越来越玄乎了。

他本来觉得，那些神神叨叨的传说，只是某些人瞎编的。但现在，好像……好像不是。

他转回头，看着自己那双普普通通的手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老话说，心不正，鬼敲门。他最近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？比如，上次考试……好像抄了隔壁老王同学的答案。

等等，抄答案？那也挺不正的啊……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
他本想回屋接着看会儿小说，但这事儿，让他心里堵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