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不用，师父吃饱了，”老乞丐摆摆手，铜钱声停了，“你这小子，倒是机灵。不过光会哄师父还不够，还得有真本事。”他眯着眼打量沈浪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铜钱上摩挲，“跟了师父这么久，连个像样的身法都不会，拿什么跟我学？”

沈浪咽了口唾沫，低着头小声嘟囔：“师父，我……我白天还得装傻呢，哪有时间修炼？”

“装傻？”老乞丐嗤笑一声，铜钱在地上划出个歪歪扭扭的圈，“你这身横肉，像个废物一样晃荡，别人不觉得奇怪才怪。要我说，真想学本事，就得付出真代价。”他突然凑近沈浪，干枯的脸上带着个诡异的笑容，“比如……这半块饼子，晚上再给我。”

沈浪一愣，想起白天在厨房偷吃剩下的那半块，连忙说道：“师父，我还有……”

“够了，够了！”老乞丐打断他，猛地一巴掌拍在沈浪肩膀上，震得他一个趔趄，“少跟我耍滑头！敢骗师父，看我不打断你的腿！”手掌拍了下去又松开，一股阴冷之力瞬间渗入沈浪体内，让他浑身一颤。

“师父，我错了，明天我一定加倍补偿您！”沈浪吓得连连摆手，不敢有半点怨言。

“哼，下次还敢不敢了？”老乞丐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，又恢复了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，“不过你这根骨头还算硬实，修炼起来事半功倍。行了，别杵在这儿了，赶紧回家。记住，白天还是那个废物少爷，晚上才能变怪物！”

沈浪应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回走。走在静谧的夜色中，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。老乞丐的要求虽然苛刻，但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希望。只要学得本事，就有机会查清爹爹被杀的真相，为家人报仇！

经过前门时，沈浪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，偷偷从窗户往里看了一眼。昏暗的灯光下，仆人们正低着头忙忙碌碌，根本没人注意到他。他心里五味杂陈，想起爹爹当初教他读书写字的样子，眼眶就不争气地红了。

“废物少爷，在发什么呆？”一个女声从身后传来。

沈浪吓了一跳，转身一看，是晚上伺候他的丫鬟晓梅。她见他满脸泪痕，关切地问道：“小哥，你没事吧？脸上怎么这么脏？”

“没……没事，晓梅姐姐，只是……有些灰尘迷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