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被人群挤得七荤八素，好不容易拐进数学办公室，想抄个作业，结果被几个高年级的拦住要问问题。他顶着个红扑扑的脸，刚想怼人两句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都让开点，别挤了。”

他循声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冲了出来，巴掌大的小脸有点红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书包带子。这姑娘是李寒衣，隔壁班那个出了名的冰山美人。不过……林风注意到她怀里还抱着一沓书，脸色也不像平时那么冷了。

“让让，这里有人要问问题。”李寒衣指了指他，声音不大，却有种奇妙的驱散力。那几个高年级学生互相瞅了瞅，最终讪讪地让开了。

林风松了口气，连忙跟上去：“欸，这位同学，你……”

“我叫李寒衣。”她打断他，指了指自己的胸牌，“隔壁班高三（三）班的。”

“噢，李同学，你好。”林风挠挠头，指着桌上那堆子作业，“我找你有事，能不能借你抄一下这道题？”

李寒衣瞥了一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：“你找我有事？”

“嗯……”林风咽了口唾沫，“我同桌非要跟我分题，我不干，他就抢我作业，最后弄得一堆乱七八糟的……”

李寒衣没说话，接过他手里的作业，扫了几眼，很快写了个步骤在旁边。林风凑过去看，发现她写的解题步骤清清楚楚，跟原题挨着抄完全没问题。

“这个……”林风指了指，“这题好难啊，我不会。”

李寒衣“嗯”了一声，把笔还给他：“数学题和选择题的区别，大概就是选择题你蒙对就行，数学题不行。”

林风一愣，有点跟不上她的思路。

李寒衣又补了一句：“你看，这道题关键在这一步，你如果直接抄答案，下次再遇到就还是不会。”她顿了顿，又指了指另一个题，“这道选择题，你直接抄就行，反正蒙也有三成机会。”

林风看着她认真的侧脸，忽然觉得……好像是这样。选择题确实可以靠运气，但数学题不行，数学题得靠脑子。虽然道理他都懂，但偏偏就卡在这道题上。

“那……那我还是不会。”林风老实交代。

李寒衣沉默了几秒，拿起笔又在他作业上画了几个辅助线，简单标注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