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你瞅瞅这个。”

老王把手机递过来，屏幕上是本书的封面。封面上一个哥们儿，手里捏着个黑黢黢的皮囊，另一只手叉腰，脸上那叫一个横。底下标题写着《带个惩戒去聊斋》，老王咂咂嘴，“响亮。”

我凑过去看，简介是这么写的：“人说聊斋是个捡漏的好地方，要真这么想，那就是蠢。这世道，欺善怕恶的多了去了，你不整整，他们就觉得天大地大，没他们没活。我呢，就是个惩戒。” 这段话简洁明了，透着一股子煞气。

“咋整的？”我瞅着皮囊那位置，心里直痒痒。

“还能咋整，”老王咧嘴一笑，“跟那帮精怪玩意儿打交道，不到万不得已，谁愿意伤人性命？可他们不按常理出牌，你不硬气点，人家压根不把你当回事。我呢，就拿着这个，专门收拾那些害人的。你想想，月黑风高夜，你拿着个东西， walk in 聊斋里，那些狐仙鬼怪都得掂量掂量。够解气吧？”

我咂咂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聊斋里的精怪，哪个不是手段通天？就凭个皮囊，真能震住他们？可话又说回来，老王这人，不是开玩笑的料。他以前也是个普通上班族，自从捡到个破玩意儿，整个人的生活就变了。白天上班，晚上就去聊斋里“微整”一下那些作祟的家伙。

“你真信？”我半信半疑地问。

“信啥？”老王把手机扔给我，“你瞅瞅这书，再瞅瞅我。我以前也是个好人，可后来发现，这个世界，光靠善心是过不下去的。你要是不硬气，人家就欺负你。我就想，能不能找个东西，让我在聊斋里也能挺直腰杆。”

我翻开书，里面讲的是主角拿着个“惩戒”，专门收拾那些害人的精怪。主角姓白，名子昂，惩戒是个破皮囊，也不知道哪儿来的，反正就是能震慑妖邪。子昂拿着这个，在聊斋里如鱼得水，那些狐妖、鬼怪，只要敢作祟，他就能收拾。

“你瞅瞅，”老王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这人啊，就得有点东西，心里才能踏实。不然，你连个说法都没有。”

我低头看了看皮囊那位置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。这皮囊要是真能震慑妖邪，那我也得弄一个。这个世界，谁说得清是好是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