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那本皱巴巴的《带个惩戒去聊斋》接过来，封皮都磨损得快没了，但那几个大字"惩戒"刻得挺深，像刀子刻上去的。老王乐得直拍大腿，"我就说吧，这种好书，搁旧书摊都舍不得便宜你。"

翻开内页，第一页就大学作业纸抄的样，密密麻麻记满了啥。仔细一看，是道道子符咒，旁边还写着"结界破除""鬼祟诱捕"之类的字眼。我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哪是小说啊，分明是民间巫术笔记。

"看什么看？"老王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突然瞪大眼睛，"卧槽，你这运气太好了！这书里记载的好多东西，都能在现实里用！"

我翻着书页，突然卡在一个折页上。折页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，照片上是城西老破巷子门口挂着个招牌，写着"夜观天象"四个大字，旁边还画着个八卦图。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："午夜子时，巷口槐树下，有物索命，持此书三页，可免灾祸。"

"这谁拍的？"我皱着眉问。

"不知道啊，"老王摆摆手，"这书原主大概就是拍这个时辰来的。"

正说着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房东老李。电话里老李语气很急，说电梯坏了，另外租客老张在楼道里晕倒了。

"走，去看看。"说完抓起那本《带个惩戒去聊斋》，就往出租屋跑。路上老王还在嘀咕："我说你这书这么邪性，传到我手里还真是时候..."

出租屋楼下昏暗，物业工正用对讲机喊老张家属。地上躺着个人，周围围了一圈人，都在摇头叹气。老张脸色惨白，胸口大口大口喘气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。

"怎么回事？"我蹲下身拍了拍老张肩膀。

"刚才老张说闻到一股子腥臭味，上去看看电梯，结果就没人了。"房东老李抹了把汗说。

周围突然安静下来，一股寒气从楼道口飘过来，人群开始不安地骚动。老张喉咙里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，像是有东西在里头扭来扭去。

"他不是中暑。"我盯着老张眼睛，突然想起折页上的照片，"是见鬼了。"

掏出《带个惩戒去聊斋》，翻开第三页。纸页边缘已经泛黄发脆，字迹都洇得发软。上面画着一个桃木剑，旁边写着："驱邪咒，夜见鬼祟，念此咒三遍，鬼魅自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