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本《带个惩戒去聊斋》往我面前一推，唾沫星子都快喷我鼻尖了，"小子，你可捡着宝了！这玩意儿，往旧书摊儿摆，人家得咬着牙加钱！"

我瞅着那本破书，封皮都磨损得看不出原来颜色，"惩戒"俩大字刻得深，边角都磨秃噜了。这玩意儿看着挺唬人，但摸着手感，怎么说呢，就是透着一股子穷酸气。翻开内页，嚯！第一页就是大学时候的作业纸，密密麻麻全是字，不知道是笔记还是啥。

"别客气，慢慢看。"老王搓着手，眼睛放着光，"这书，我靠它赚了不少外快呢。"

我谢了老王，揣着那本破书回了住处。出租屋挺小，搬张小桌子就能摆平。我坐下来，就着手机灯光，开始翻那本《带个惩戒去聊斋》。

翻开几页，全是些鬼故事，跟现在网上流传的差不多，什么画皮啊，午夜凶铃啊，小规模改编了一下。我翻得快，页脚都翘起来了。就在我准备扔掉的时候，突然发现一页夹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
我抽出纸条，上面就短短一行字："惩戒令，可 binding 一切怨灵。使用条件：负债9999。"字迹潦草，像是某种契约。

我一愣，负债9999？这是啥操作？我欠钱欠那么多吗？我把纸条翻过来，背面又有一行字："凡使用惩戒者，需偿还阴阳债。债清则惩戒归主，债未清则永世不得超生。"

我当场就傻了。永世不得超生？这是什么逼操作？我看着那行字，感觉背后一凉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这玩意儿不是闹着玩的。

正琢磨着，突然感觉脖子一凉，像是有人在背后摸我。我猛地回头，啥也没有，只有出租屋的阴影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开始有点毛了。这书，不简单啊。

我合上书，把纸条塞回原处。突然，书页之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猛地一拍桌子，书翻到了前面几页，那些鬼故事的字迹开始发亮，像是在发光。

我吓坏了，手一抖，书掉地上，啪嗒一声。那鬼故事的字迹突然变大了，一个字一个字地浮到半空中，组成了一行字："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"

我吓得出了一身冷汗，赶紧把灯关了。黑暗中，我感觉有东西在死死盯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