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，老王，咱们找地儿唠唠。” 我把那本《带个惩戒去聊斋》往怀里一塞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老王这家伙，肯定是得了什么好处才惦记上我的，不过他不说我也得装傻。书是好东西，这年头，谁手里没点底牌呢？

从他那破旧的小屋里出来，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街边烧烤摊滋滋作响，几个半大孩子蹲在那儿撸串，赌咒发誓谁更能喝。远处传来小贩的吆喝声，卖糖葫芦的，卖麻辣烫的，还有扯着嗓子唱戏的，吵吵闹闹的，倒像是这末法时代，还能找到点烟火气。

“嘿，李锐，这么晚还不回家？” 一个满脸油光的家伙拍了拍我的肩膀，他是街坊，姓张，平时爱打听消息，爱传闲话。

“嗨，张哥，忙呢。” 我斜了他一眼，心里冷笑。这小子，最近老往老王那边跑，敢情是得了什么好处。不过他那德行，能有什么好事？

“刚从老王那儿出来。” 张哥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，“跟他说好话，让他给我弄点‘好东西’。你小子运气好，摸着那本《带个惩戒去聊斋》了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装作不经意地问：“就那破书？哪有这么邪乎。”

“破书？” 张哥眼睛瞪得溜圆，“那玩意儿可不是一般人能碰的。前两天老王拿着它，半夜在河堤上转悠，回来就说见了鬼。具体什么鬼，他没细说，就是脸色发白，浑身发抖，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心里暗自好笑。老王这家伙，胆子不小，敢在聊斋的事儿上做文章。不过，他这胆子，也够呛。

“得了吧，张哥，少瞎编。” 我转身想走，却被他叫住了。

“等等，李锐。” 张哥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我听说，今晚子时，后山那片废墟可能出现‘东西’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？”

我脚步一顿，心里隐隐觉得，事情可能要闹大。后山那片废墟，是我 consolidation 的时候经常去的地方，经常能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，不过都挺‘规矩’。今晚，张哥的话，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你听谁说的？” 我没急着回答，心里盘算着，要不要去看看。老王那本书，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
“没人，就是瞎琢磨。” 张哥摆摆手，突然凑近我，“李锐，你想不想试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