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接触“文娱系统”的时候，正坐在横店一家小饭馆里扒拉着两块钱的炒面。他刚被一个不大不小的制作公司 terminate 了，手里捏着下个月的房租钞票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下一个项目缺个场记，小活儿，你愿意来不？”HR 摇着怀里的手机，眼神在林凡脸上扫来扫去。

林凡当时正盯着菜碗里最后一块面，鼻孔里还塞着刚才吸溜面条带进去的面粉。他含糊不清“嗯”了一声，顺手把饭钱往桌上拍。“行，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
HR 哈哈一笑：“明天？不，现在就过来吧，导演在片场等着呢。”

林凡拎着那半旧的帆布包，一头扎进片场。乱哄哄一片，扛机位的、穿帮服的、监听设备的，人人脸上都挂着熬夜后的疲惫。他好不容易找到导演，导演正对着监视器咆哮着哪个群演又穿帮了。

“你是谁？”导演头都没抬。

“新来的场记，刚来。”林凡赶紧签证自己。

导演翻了个白眼，指着监视器里乱入的镜头：“那群戏子，一个比一个难伺候。你看着点，别又给我毁了。”

林凡站在监视器前，看着外面烈日下拍着一场大雨戏，忍不住嘀咕：“这也行？”

就在他抱怨的时候，口袋里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掏出手机，发现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，是个电子合成音：“检测到宿主具备文娱相关思维，是否绑定‘文娱系统’？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过去。这年头诈骗电话还玩这么新潮的？他没好气：“不用了，我忙着呢。”

“绑定倒计时三秒。”电子音不容置疑。

林凡盯着那串数字，突然想起什么：“等会儿，你说什么？文娱系统？”

“已绑定。您的初始任务为分析当前拍摄场景的优缺点，并给出改进建议，限时十分钟。”系统音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系统可根据您的建议生成剧本或分镜，但需消耗能量点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。他凑近监视器，闭着眼比划着：“这镜头太晃了，可以加个稳定器，或者让助手专门盯着摇臂。道具太假了，雨伞的滴水效果不对，水坑的反射都没调试……”

挂了电话，他对着导演深鞠一躬：“导演，我有个想法。”

导演不耐烦：“什么想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