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扒拉着面前这碗清汤寡水的玉米糊糊，心里头跟猫抓似的。手机在桌底下嗡嗡震动，十几个未接来电，氮ง的都是林薇的。这女人，自从昨天跟他闹别扭，打电话就跟催命似的。老张头叹了口气，搅了搅碗里的糊糊，玉米粒都快搅飞了。得，先吃吧，吃饱了再说。

这系统蛰伏在脑子里，就跟个闷声大老粗似的，平时你说十句它不开腔，非得搭上两顿硬茬子事，它才跳出来给你嘚瑟两下。这不，昨天老张头跟林薇那点破事儿，它就憋不住了，弹了个提示出来——观众缘的波动，恶化指数七成。

老张头皱眉，七成？林薇观众缘咋能差到这地步？想当初《卧虎藏龙》里演丫鬟的，现在火得跟二踢脚似的，凭啥跟他闹别扭？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系统提示音比闹铃还刺耳。人家问题不在演技，在个人形象。具体来说……呃，你老婆最近跟狗仔队撕得跟死灰一样。

老张头差点没咽呛过去。不是吧？这女人平时挺低调的，怎么突然就炸了？他赶紧摸出手机，点开娱乐新闻。好家伙，一个“豪门弃妇为爱撕逼”，下面又是“女星被揭恋爱史”，最后一条还是“林薇怒斥狗仔无良”。图片就是林薇昨天在某个派对上被狗仔拍到的照片，穿着暴露，跟个……跟个疯婆子似的。

“这哪儿是穿暴露，这分明是故意耍贱！”老张头气得直拍桌子。他跟林薇虽然没咋谈过恋爱，但在这行当里摸爬滚打三年，多少还是了解点底线的。狗仔这招，明显就是往死里搞。他咽了口糊糊，突然灵光一闪。这系统提示里还有后半句呢，观众缘恶化，但负面情绪可以转化为话题热度。

老张头眯起眼睛。负面情绪能转化为热度？这么说我只要把林薇这事儿炒起来，哪怕是个乌龙，也能给她刷点关注度？他赶紧拿起手机，拨通林薇的电话。电话响了半天，才被接起，那边传来林薇的声音，带着哭腔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“薇薇，咱俩谈个事。”老张头压低声音，“你那边……有狗仔在跟拍吧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林薇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想害我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