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奶茶杯往桌上一顿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脆响。王大锤立刻闭了嘴，挤出个“你干嘛”的表情，眼睛里像写满了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吵”。

“闹着玩的。”林薇咧嘴一笑，露出歪掉的牙齿，有点欠揍，“你是不是老实人当疯了，非得念叨这些有的没的？”

“我说林薇，”王大锤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准备开始长篇大论，“沟通是双向的。你那样说话，我接不住啊。”

林薇挑眉，托着奶茶杯的手指晃了晃，杯里的珍珠跟着东倒西歪。“我怎么说话了？”她故意拖长音调，“我说‘闹着玩’，很难懂？”

“不是，”王大锤咬着笔头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，“你刚才那样笑，加上这个语气……我以为是你在嘲笑我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还以为你笑点低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出来。她放下杯子，伸出手，在王大锤面前晃了晃。“我哪敢嘲笑你？”她半开玩笑地怼回去，“你是我选的‘学术导师’，我敢？”

王大锤不接她伸过来的手，反而把脸一板，严肃开篇：“所以你看，这就是问题。你需要更清晰的表达。”

林薇翻了个白眼，但心里没来由地有点……痒。这傻子，记仇记得这么牢，还真能较真。她凑近一点，鼻子几乎碰到王大锤的，“那你说，我怎么表达才不让你误会？”

王大锤别过头，脸颊微微泛红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你……说话轻一点？”

“噗——”林薇笑出声，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，“你这是学以致用啊，王大锤。还知道用上了。”

王大锤脸更红了，想躲又躲不掉，只能梗着脖子说：“我是在帮你。省得你以后吃亏。”

林薇没再闹，只是盯着他看。夜风从没关严的窗户里钻进来，吹得桌上的纸张哗哗响。街灯的光晕透过玻璃，在她脸上晕开一层暖黄。王大锤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，这氛围……好像不太对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想找点话说，结果林薇抢先开了口：“哎，你看对面那家，新开的烧烤店。”

王大锤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果然看到一家亮着招牌的小店。“嗯，看着不错。”

“去吃！”林薇眼睛一亮，“我请客，就为证明你那套理论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