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总算是醒了。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破烂警服，但身上还残留着军人气息的汉子。他拍了拍我的脸，力道不小，但我没有躲。“水。”我嘶哑地吐出一个字。汉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军用水壶，往我嘴边一递。

我囫囵灌了几口，喉咙舒服了点，但脑子还是有点懵。这地方……我 ricordavo 是个废弃的仓库，怎么突然搞这么个人力急救现场？难道是……外面的biếnròu（机器人）被打败了？但看着汉子手里的老式霰弹枪，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“醒了就好。”汉子靠在墙边，语气有点疲惫，“你厉害啊，直接被biếnròu干成重伤，居然还能撑到现在。我叫老赵，底特律最后没跑的这帮人里，我算有点本事。”

没跑的？这什么意思？难道外面全是biếnròu的地盘？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身上疼得厉害，尤其是后背，好像被重锤砸过一样。“我……我是谁？”我问道。

老赵皱了皱眉：“你叫小李，以前是城西的警察，对吧？怎么失忆了？”

警察？我什么时候当过警察？这记忆太模糊了，像隔着一层水雾。但老赵的语气很肯定，我心里也不由得升起一丝恐慌：如果我失忆了，那我现在身处什么情况？

“别急着想这些。”老赵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先跟着我走，外面不安全。我们得去‘安乐窝’，那里还算可靠。”

“安乐窝？”我下意识地问。

“就是张胖子他们那帮家伙的地盘。”老赵压低声音，“他们行事低调，暂时没被biếnròu盯上。走了，时间不多。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窗户外的光线已经有些暗淡，一种阴沉的黄昏感笼罩着整个仓库。地上散落着几件破碎的家具，还有几滩干涸的血迹，不知道是谁留下的。老赵没多看这些，径直拉着我往外走。

仓库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，一股冰冷的寒风立刻灌了进来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只游荡的biếnròu在漫无目的地踱步，它们用空洞的眼神扫视着过往的行人，发出低沉的电子音。

“看见没，这就是底特律的现状。”老赵拉着我躲在墙角，“我们得快走，那些家伙很警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