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空调开得足，许晚晚却觉得后背发凉。靠窗的位置，男人挺直的身影像道挡箭门，将她身后堆得冒尖的文件全挡住了。苏慕旻靠在椅背上，视线从电脑屏幕移到她这，淡淡问：“今天粉丝会，你随行？” 许晚晚手一抖，文件夹哗啦散了一地。她憋着笑，赶紧掏手机：“苏总您放心，我……我记性不好，怕又走错了场地。” 男人挑眉，指尖在键盘上敲了敲：“助理不是该做这些事？” “我……”许晚晚想说这是她的秘密任务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。她贴上去收拾文件，纸张沙沙响，他耳根有点红。许晚晚心里偷着乐，白天当牛做马，晚上就该她发挥作用了。 下班后，她像变戏法似的拿出新手机壳，眨巴着眼睛：“苏总，送你的！独家设计的哦，我自己……”她故意顿住，晃了晃手里的A4纸，上面画着简陋卡通版的他。 苏慕旻接过，指尖摩挲着光滑表面：“谁画的？” “我呀！这叫脑补颜值。”许晚晚凑近，刻意压低声音，“最近你的超话有人刷我，说我是……脑残粉，你说气不气？” 男人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，突然伸手，抵在她下颌上方：“许晚晚。” 办公室里只剩下心跳声。许晚晚手心冒汗，他眼神太热，她假装整理头发逃开：“我就是想看看你明天是不是会戴。” 第二天，他果然戴着那款手机壳去见投资人。许晚晚看着屏幕角落里晃动的图案，心里甜丝丝的。白天端茶倒水时，她看见追求者堵住他的车，甩着照片质问他什么时候结婚，许晚晚差点破功。等人群散了，她才在纸巾上写匿名留言，嘲讽绿茶行为，塞进他西装口袋。 晚上粉丝会现场更有戏。许晚晚混在人群里，穿着新买的低胸裙，涂着熬夜用的口红。当大屏幕播放他和女明星的绯闻照片时，她举着横幅：“宠粉的老公最帅！”这哪是横幅，分明是打印出来的A4纸，可台下粉丝愣是没发现破绽。 最精彩的是送灯牌环节。许晚晚蹲在角落，等主持人叫到“苏慕旻专属粉”时，她像兔子似的窜出去，举着“苏总别怕我永远粉你”的灯牌。全场安静了三秒，主持人愣在台上，许晚晚紧张得快哭了，却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直接响在耳边：“第一名，许晚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