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靠，这破题又不会！"林凡抓着脑袋，把试卷往桌上一摔，发出"啪"的一声脆响。粉笔灰在头顶飘了几圈，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蚊子哼哼。

班主任陈老师推了推眼镜，敲了敲讲台："林凡啊，你能不能别总是这样？这次月考又垫底，你爸妈知道不？"后排传来几声压抑的笑声，林凡脸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"我..."林凡张嘴想解释，喉咙却像被堵住。他明明每次都熬夜复习，可成绩就是不见长。篮球场上挥汗如雨的时候，同桌苏晓晓都在刷题；食堂里啃汉堡的时候，数学课代表都在背公式。

"老师，让他们让让。"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。林凡抬头，只见校花顾雅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抱着习题册。她朝陈老师点点头，就弯腰帮林凡捡试卷。阳光照在她发梢，晃得人眼花。

"顾雅同学，谢谢你。"林凡脸更烫了。这姑娘平时高冷的很，怎么突然帮他？后排几个男生已经开始起哄，林凡恨不得找个锤子把那些人脑袋敲开。

放学铃声响起时，林凡被顾雅叫住。粉笔灰在走廊里飘落，她的眼睛在路灯下像会发光。"林凡，"顾雅突然认真起来，"我观察你很久了，你知道自己差在哪儿吗？"

林凡愣住："还...还是学习方法？"他总觉得自己肯努力，可效果就是不好。

"不，"顾雅摇头，"是你的心态。"她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纸，"我帮你整理了一套错题本，把常错的知识点都标出来了。"

林凡接过纸，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公式推导，旁边还画着小乌龟和雷峰塔。他本该嫌弃，但看着顾雅认真的眼睛，又硬是忍住了。

"这...太麻烦你了。"他小声说。顾雅抿嘴笑笑："不麻烦，反正我也要复习。"说完就转身走了，没等林凡再说什么。

那天晚上，林凡坐在书桌前，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公式，突然笑了。他以前总想着打篮球证明自己，可结果呢？考试垫底连班级活动都参加不了。现在顾雅来关心他，他要是再不用功，就更没脸见人了。

"行吧，"林凡把错题本往桌上一放，"我就听你的。"他翻开课本，手指划过那些曾经被他忽略的段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