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，林凡嘴角抽动两下，没吭声。这老王就爱这么激动，每次林凡考好点，他都得念叨半节课。其实吧，林凡心里清楚，王老师就是看他不顺眼，他那刺眼的红色分数，在班级里太扎眼了。

林凡同桌赵小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小声嘀咕：“林凡，你这成绩…真是羡慕死我了。”她声音不大，但刚好林凡能听见。赵小琪是班里出了名的美人坯子，学习也还行，就是有点贪小便宜，老爱向林凡借东西，还老不还。

林凡回道：“借你抄呗，你看你最近上课老走神。”

赵小琪脸一红，小声骂道：“去你的！我才没走神！”

林凡笑了笑，把数学练习册递给她。“你做前面几题，我讲给你听。”赵小琪接过练习册，眼睛就黏在题目上了，林凡越讲她头越低。

下课铃声一响，赵小琪猛地合上练习册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凡：“林凡，周末你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，就我们俩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周末他有安排，但…赵小琪请吃饭？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他掐灭了。“不好意思，周末我还有点事。”

赵小琪眼睛瞬间黯淡下去，“又是学习吗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“嗯，备战月考。”

赵小琪撇撇嘴，“切，学吧学吧，你呀，就是书呆子。”说完，她转身就走了，留下一个高挑的背影。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赵小琪本是个好姑娘，就是太容易被物质诱惑。他想起上个月，赵小琪因为爸爸生病，向全班借钱，最后还是他借了她500块。她嘴上说着感激，转头就忘了。

林凡摇摇头，把注意力放回书本上。他知道，学习不是唯一的出路，但至少，这是他能把握的。成绩好了，自然会有人愿意接近他，包括赵小琪。但他不能为了这样的人放弃学习，那太不值了。

晚上，林凡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想起赵小琪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或许，他应该换个方式对待赵小琪。不是拒绝，也不是纵容，而是保持距离，但又不失风度。

第二天，林凡特意早早到了学校，想找赵小琪谈谈。刚走到教室门口，就看到赵小琪坐在座位上，正看着一本漫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