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，林凡嘴角抽动两下，没吭声。这老王就爱这么激动，每次林凡考好点，他都得念叨半节课。其实吧，林凡心里清楚，王老师就是看他不顺眼，他那刺眼的红色分数，在班级里太扎眼了。

下课铃声一响，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林凡收拾书包，准备去图书馆，突然感觉背后有人影晃了晃。他回头一看，是班里的刺头于涛，身后还跟着几个跟班。

“哟，林凡，挺能装啊。”于涛歪着头，嘴角挂着不屑的笑，“上次数学考试你还想跟我竞争第一名呢，这回又考第一了？怎么，想独吞啊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直接绕开他们走了。于涛几人见状，立刻跟了上来。

“别走啊，林凡。”于涛伸手拦住他，“我话还没说完呢。以后数学第一归你，别的科目你算老几？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冷冷地看着于涛：“我自己的事不用你操心，想跟我比，你也行。”

“比就比！”于涛拍了拍胸脯，“明天体育课，咱们篮球场见。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场？”

林凡没接话，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于涛见他不争辩，更来劲了，搂着林凡的肩膀就往篮球场走。

“别太小瞧人啊，林凡。”于涛拍着他的肩膀，“我可不会跟你客气。”

林凡挣开他的手，皱了皱眉：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，请让开。”

于涛愣了一下，随即又笑了：“怎么，怕了？”

“怕？我只是懒得跟你浪费时间。”林凡直视着他的眼睛，“想比就比，想怎么样都行。但别在这儿纠缠。”

于涛脸色一变，但碍于林凡刚才的气势，最终还是放过了他。他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，但走几步又回头看了林凡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甘。

林凡没理会他，径直走向图书馆。他知道，这种小混混也就这么点本事，敢动拳头，但真到了真刀真枪的场合，他们连影子都摸不到。

体育课后，林凡在篮球场看到了于涛。他正和几个同学打球，看到林凡来了，于涛立刻停下了球，走了过来。

“林凡，你为什么不肯跟我打？”于涛皱着眉问道。

“没什么理由。”林凡实话实说，“我根本不在乎和谁打。”

于涛沉默了一下，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其实，我以前也跟你一样，是个书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