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地上那台半旧的电脑主机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摸了摸主机侧面鼓鼓囊囊的硬盘，手指在散热风扇上轻轻摩挲，呼出的热气让塑料外壳都有些发软。这台主机是他穿越九八年时顺手带回来的，虽然现在看来已经是老爷子级别的配置，但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硬盘和内存条，却是别人想都想不到的宝贝。2023年的商业嗅觉和一手代码，这就是他这次重生的底牌。

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1998年的数字信号标志。这破旧的功能机是他穿越时顺手捡的，电池倒是奇迹般地还能用。他按下拨号键，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女声，正是当初那个让他吃尽苦头的客户总监，张丽娜。

电话那头很快响起了急促的铃声，接着是一个略带不耐烦的声音："喂？哪位？"

"是我，林凡。"他言简意赅，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确认他的身份。"哦，是你小子啊。什么事这么急？"

林凡没有回答，只是冷冷地笑了笑，然后说："我想和你谈谈合作。"

电话那头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："林凡啊林凡，你小子现在还敢跟我谈合作？当年被你抢走的生意，现在还想来分一杯羹？做梦！"

林凡没有生气，只是平静地说："我确实有这个打算。而且，我这次带来的条件，比当初好太多了。"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显然在权衡利弊。"你到底有什么条件？"

"很简单。"林凡顿了顿，然后说，"我给你一个机会，让你重新成为这个市场的老大。但是，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。"

"什么条件？"对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。

"你要给我足够的支持和资源，让我在这个市场里畅所欲言。"林凡的语气坚定无比，"而且，你要保证，不会有人再来打扰我们。"

电话那头的笑声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对方终于开口了："你这是在威胁我？"

"不。"林凡摇了摇头，"我只是在给你一个机会。你可以选择接受，也可以选择拒绝。但是，如果你拒绝了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"

电话那头的笑声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