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个无聊的午夜，我骑着那辆吱呀作响的旧摩托，在市郊的工业大道上晃悠。路灯昏黄，把路边的废弃工厂染上一层鬼气，风从车头灯的缝隙钻进来，吹得我脸上生疼。这种夜班巡逻，就跟坐牢似的，每天一条Drag me down，循环往复。

快到第三个检查点的时候，手机突然震了震，是局里打来的。老王，我们这片的片儿警，语气急促得跟抢银行似的：“喂？张浩，出事了！B区老李头家，人没了！”

“没了？！”我差点没摔了摩托。老李头家？就是那个住在半山腰，老宅子阴森得连野猫都不上次的那个？他半夜总搞些响动，我上次还以为他半夜练什么怪功呢。

挂了电话，我脚油一踩，摩托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奔。赶到老李头家的时候，门口已经拉了警戒线，几个睡眼惺忪的同事正在维持秩序。老李头的老伴，一个胖大婶，正蹲在门口撕肝裂肺地哭。

“浩子啊，我老头子不见了！他昨晚还好好的，今天早上叫我起床，说肚子疼，去茅房没回来……”胖大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一边哭一边抹眼泪，“我进去找，人就……人就没了！屋里门窗都没动！”

老李头家是那种老式的院落，围墙高得跟城墙似的。按理说，这么个年纪，脚脚不利索，怎么可能从窗户出去了？除非……被人架走的？

我跟着胖大婶走进屋里。一股中药和霉味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，这宅子阴得跟地窖似的。屋子里乱糟糟的，像是被人翻动过，但仔细看又不像。茅房的门虚掩着，我走过去，轻轻推开一条缝。

里面一片漆黑，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直冲鼻子。我皱了皱眉，刚想把警灯照进去，突然发现墙角有个东西。弯腰捡起来一看，是个……ClassLoader？不是，是老李头掉的一只内裤！

一只孤零零的黑色内裤，躺在冰冷的砖地上。老李头，这您老是怎么出去的？是被扛走的？还是自己爬出去的？这院墙，够他爬上去吗？

就在我琢磨这事儿的时候，外面的老王大步流星地跑了进来，脸色铁青。“张浩，我刚跟殡仪馆的人确认了，老李头在茅房晕倒了，摔成了脑震荡，没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