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冽的寒风刮得人脸生疼，姜宁缩了缩脖子，牙齿都快咬碎了。

她现在就窝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小巷子里，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，手里还攥着个半死不活的烤红薯，这是她在这被抛弃的城市里找到的第一顿饱饭。

早上的事情，姜宁记得清清楚楚。

她堂堂九尾妖狐，修为高深，貌美绝伦，却在一次秘境探险中，被某个不长眼的道士偷袭，打落凡间。

她没死，但修为被废了，还被某个自称为“忐忑系统”的东西绑了，硬把她踹到凡间当卧底。

“小狐狸，别不开心嘛，完成任务，奖励丰厚哦！”系统那甜腻腻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个不停。

“奖励什么？能让我重新修炼吗？”姜宁问。

“暂时不行哦，小狐狸。不过完成任务，可以给你发放一些灵石、丹药、法宝什么的，足够你在凡间横着走了。”系统怂恿道。

姜宁本来想骂人的，但转念一想，她现在什么都没有，只能指望这个系统了。

“好吧，我答应你。”姜宁叹了口气，开始了她在凡间的卧底生涯。

她的任务是潜伏在人类社会中，收集人类灵气修炼的秘密，然后报告给系统。

听起来很简单，但姜宁知道，这难如登天。

人类，唉，他们体内没有灵气，就像一潭死水，怎么指望他们修炼？

而且，她现在修为被废，在人类面前跟个三岁小孩没什么区别。

“小狐狸，加油啊，你可是九尾妖狐，不能给本系统丢脸。”系统又开始哄她了。

姜宁嘴角抽了抽，心累。

她现在就面临着一个大问题，她怎么活下去？

凡间的食物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好处，她只能靠吸食周围残存的微量灵气苟延残喘。

“小狐狸，别担心，我给你发送点灵石，你用来买吃的吧。”系统发来了一小袋灵石。

姜宁看着那袋灵石，叹了口气，随手就扔了。

她现在不是缺钱的时候，她缺的是灵气。

“系统，你能不能帮我提升一下修为？”姜宁问。

“暂时不行，小狐狸。你还有任务没完成呢。”系统理直气壮地说。

姜宁无语了，这系统怎么感觉跟个坑爹的六合彩一样，只有完成任务才能得到奖励？

她一个九尾妖狐，居然被一个破系统坑到这个地步，真是倒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