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街角，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，心里叹了口气。三十好几的人了，还在干这street physician的活儿，摆个摊，给人量量血压，开点小药方，赚点辛苦钱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脸上露出几分无奈。

"哥们儿，量血压来啊！"一个悠闲的年轻人走了过来，掏出了钱包。林凡拿起血压仪，咔咔两下，血压正常。年轻人皱眉，"你这测得怎么跟上次一样？"

"上次是测错了。"林凡头也不抬，"你这有心血管负担，少吃点油腻的，多出出汗。"年轻人不耐烦地拍了拍屁股走人，嘴里嘟囔着"装神弄鬼"。

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包里翻出个温热的包子，咬了一口。他摸了摸下巴，最近生意是越来越差，连带着那个祖传的药箱都快蒙灰了。爷爷传下来的医书讲的可玄乎了，什么"望闻问切"，什么"气色诊断"，林凡看来看去，感觉自己就是个骗子。

"林医生！"一个胖大汉气喘吁吁地跑过来，"张哥让你马上过去一趟！"大汉是小区的王妈，脸圆圆的，笑起来像个弥勒佛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"啥事儿啊？"王妈压低声音，"隔壁老李头半夜突然抽筋，疼得嗷嗷叫，你快点儿！"

林凡把药箱往肩上一搭，头也不回地说："走！"他心里犯嘀咕，老李头不是刚做了推拿吗？怎么突然抽筋？而且老李头有个怪毛病，特别怕他，每次见他都像见了鬼似的。

到了老李家门口，林凡深吸了口气，踹开门。屋子里灯火通明，王妈正架着秧歌，老李头躺在沙发上，脸色煞白。

"林医生！"老李头一见林凡就喊，"你快救救我！我这腿…我这腿…"

林凡蹲下身，伸手搭在老李头的腿上。他爷爷的医书里写着"经脉不通，抽筋如电"，还说什么"敲三下，通则安"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靠谱吗？他学着书上说的，"啪啪啪"拍了三下。

渐渐地，屋子里安静下来。老李头脸色好了点，林凡刚想走，突然"砰"的一声巨响，老李头竟然瘫到在地！他睁开眼，直勾勾地盯着林凡。

"林…林医生…"老李头的声音微弱，"我…我看见…我看见你爷爷…对，就是你爷爷…站在我旁边…"说完，老李头突然瞪大眼睛，"林医生！他…他还在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