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啊？谁扔垃圾也不扔在这儿啊？”林凡嘟囔着，蹲在巷口捡起一块黑乎乎的东西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抖开覆盖其上的灰黑布，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杂着血腥气直冲鼻腔。

布包解开，露出一截不算长的节肢，泛着古旧的油亮，像是某种大型昆虫的螯肢，只是边缘有些不自然的断裂。林凡眉头皱得更紧，“这玩意儿看着就邪性，谁往这儿扔的？”

刚想留意一下垃圾站的位置，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三两促狭的哄笑。林凡抬头望去，三个穿着花衬衫、叼着烟的混混堵住了巷口，手里拿着打火机和几副扑克，看样子正在赌钱。

为首的是个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，脸上挂着横肉，眯着眼睛瞥了林凡一眼，嘴角咧开一个痞里痞气的笑容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大夫吗？搁这儿捡垃圾呢？咱这儿牌局正酣，不差你这一个看客啊。”

林凡没动，只是往旁边挪了挪，准备从他们旁边走过去。谁知那胖子一挥手，两个跟班就堵住了去路：“得了吧你，林大夫手艺那么好，估计是看咱们赌得没意思，过来看看。要不，跟我们凑个热闹？”

另一个瘦高个阴阳怪气地插嘴：“听说林大夫现在很抢手啊，分分钟几百块就过去了。走走走，陪我们玩两把，赢了算你的，输了……呵呵，看你还能不能那么拽。”

林凡皱着眉，心里有些不爽。他靠祖传老中医的手艺过日子，靠的是医术，不是这种勾当。可眼下这情况，明显是看他不顺眼，故意找茬。

胖子见林凡不说话，当下更来劲了，抄起打火机，往地上一扔，点燃那张散落的扑克：“来来来，就算你输，也凑不了几个钱。赢了啊？那就跟着我们混，保证你比现在风光！”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帮人明显是想占他便宜。他站起身，身形一晃，站得比之前更稳了些，淡淡开口：“我忙着呢，没兴趣跟你们玩这种东西。”

“哟呵？”胖子眼一瞪，手就往腰间摸，“怎么着？摆不平我们哥仨？老子奉陪！”

旁边的瘦高个也咧嘴一笑，掏出个小本子，晃了晃：“林大夫，这局不算，算你输跟班的钱。这点钱还不够你赔人家打火机的，识相点，赶紧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