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啊？谁扔垃圾也不扔在这儿啊？”林凡嘟囔着，蹲在巷口捡起一块黑乎乎的东西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抖开覆盖其上的灰黑布，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杂着血腥气直冲鼻腔。

那是一小块兽皮，边角已经磨损得不明显了，但中心位置却诡异地保持着某种完整形状，像是一颗……心脏？更确切地说，像是一颗被压缩、风干的动物心脏，但表面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、类似鳞片的玩意儿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东西看着就邪性。他随手往地上一扔，刚想走人，巷子另一头突然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：“哎，你看你看，谁这么没素质？乱扔东西。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瞥了一眼。一个打扮时髦、穿着短裙的女孩正歪着头看他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，正是刚才那块兽皮被她拎在手里，像块手帕似的在手里抖着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有点无奈，“你自己扔的，怎么赖别人？”

女孩撇撇嘴，撇清关系：“我可没扔。刚才路过，顺手捡起来，想看看是啥宝贝呢。”她指着那块兽皮，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容，“嘿，可不是嘛，这么黑乎乎一块，扔在这儿挺碍眼的。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：“这玩意儿是脏，但也不至于……”

“哎呀，算了算了，本人没那么多闲工夫跟你计较。”女孩说着，随手把兽皮往林凡怀里一塞，“喏，还给你。下次注意点，别被人看见笑话。”

说完，她扭着腰，蹦蹦跳跳地走了，留下林凡一脸懵逼地抱着那块诡异的兽皮。

“喂，你这……”林凡看着怀里那块东西，又看了看女孩的背影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这姑娘看着挺年轻，打扮也入时，怎么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子劲儿？

他把兽皮收进怀里，估摸着八成是哪天惹了什么仇家，故意找茬。不过这兽皮……看着确实不一般。他重新用布包好，打算回去仔细研究研究。

正走着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苏晴。

“喂？怎么突然打电话？”林凡接起电话，顺手走到巷子拐角。

电话那头传来苏晴有点急促的声音：“凡哥，你赶紧回来一趟！我妈出事了！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：“什么？怎么回事？”

“就是刚才……我在医院看到的那个老夫人，回家后突然晕倒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