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厂子后巷的角落里，烟屁股摁灭了又点上一根，嘴里骂骂咧咧的。前脚刚从车间溜出来，老李头就追着屁股后头数落：“王磊！又迟到！我看你这出勤率是越来越没谱了！再这么下去，工钱都得扣光！”

王磊瞥了他一眼，眼皮子都快耷拉下来了：“老李头，我这不是给家里寄钱嘛！手头紧啊！”

老李头哼了一声，拐着弯子走了。王磊往地上一坐，叹了口气。厂子里的活儿累得要死，钱还挣得少得可怜。晚上回去，老妈还得给他找隔壁王婶儿借酱油。

就在王磊心烦意乱之际，兜里的破布袋突然颤动了一下。他掏出来抖了抖，里面是个瘪瘪的葫芦。这不是他那根宝贝葫芦藤结的第三颗葫芦吗？刚摘下来的时候还挺沉，现在怎么瘪成菜瓢了？

王磊皱了皱眉，这葫芦藤邪门得很。自从他阴差阳错得到这玩意儿，怪事儿就一件接一件。前两天，他拿着葫芦藤帮人治好了腰疼；再前两天，那瘪葫芦还能咣当咣当响，现在……

“邪门！”王磊心里嘀咕，“这玩意儿肯定是被人给下药了！”

越想越不对劲。他摸出兜里最后五块钱，揣着瘪葫芦就跑。厂门口两辆破摩托，停在那儿招摇过市。王磊眼睛一眯，坐上了其中一辆。车主是个光头，看见王磊掏出五块钱，嘿嘿一笑：“坐这得十块！哥们儿，还是坐那边吧，那儿便宜。”

王磊：“……”

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这五块钱，是跟家里要的。可现在还能咋地？坐这辆吧，就当给葫芦藤买个单程票！光头车主看他不顺眼，嘟囔了一句：“穷鬼！”王磊直接把脑袋扭过去了。

路上一阵颠簸，王磊心不在焉地盯着路边的垃圾桶。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，光头车主突然脑袋往旁边一歪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有蛇！”

王磊一个激灵，顺着光头车主指的方向看去。只见路边草丛里，盘着两条水桶粗的蛇，正朝着他们这边爬来！光头车主吓得差点从摩托上摔下去，哆哆嗦嗦地喊：“快跑！快跑啊！”

王磊一咬牙，抄起地上的破板子就朝蛇砸了过去。光头车主也慌了，伸手去拉车把。两条蛇受惊之下，速度骤然加快！眼看就要咬到光头车主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