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，眼皮越来越沉。下午三点，办公室里就他一个活人，其余的都是被各种“工作”牵绊的木偶。老板曹德海是个典型的二线小城市龌龊老板，靠着早年拆迁暴富，对员工那叫一个压榨。今天又因为一个方案的事，把林凡叫去办公室磨了两个钟头，最后还不满意，哼着小曲走了。

林凡回到工位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弹幕消息，还是他大学时候的论坛发的：“卧槽，老林，你小子混得还真不难看啊，二线城市有房有车，快出来传授经验！”

林凡苦笑，是啊，有房有车，车是老家那套拆迁分的钱买的破二手车，房是前年用父母攒的钱在二线城市边缘买了个老破小，月供压得他喘不过气。至于经验？他哪有什么经验，不过是苟活着，混着，等退休罢了。

“嘭！”一声巨响，办公室的门被踹开，曹德海黑着脸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攥着个文件，“林凡，你给我出来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事没完。他慢吞吞地站起来，跟着老板来到走廊尽头的茶水间。曹德海习惯性地在林凡对面坐下，随手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“看看，你这个方案，狗屁不通！客户都投诉了，你告诉我怎么办！”

林凡凑过去看，果然，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修改意见，几乎要撕成碎片。他叹了口气，推了推眼镜，“老板，这个我接手的时候就是这样，我……”

“你什么你？”曹德海打断他，“你就知道摸鱼看小说！老子养你这半年，花了多少心思，让你跟客户搞好关系，结果呢？搞砸了！”

林凡低头，心里憋屈。他本来就是个普通上班族，能力也就那样，就是个老实人，现在被人当枪使，还要背锅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解释几句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跟这种人生气，纯粹浪费感情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解释了。”曹德海突然话锋一转，“这样，这个项目你负责到底，如果解决不了，你就自己承担后果。”

林凡一愣，这……不是要把他往死里怼吗？他刚想开口，曹德海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不过，如果你能解决，我给你两个月的调薪，转到核心部门。”

“两个月调薪？